言黛非常從容地招來服務生：“這道菜換成沒有蝦殼的，謝謝。”
服務生端著那道清炒蝦仁離開，在後廚剝了蝦殼之後，換了一道一道沒有蝦殼的蝦。
褚願繼續挑刺：“沒有蝦殼的蝦不太新鮮。”
於是繼續換菜。
還是換成了原本便帶蝦殼的蝦。
褚願看著服務生跑上跑下，也不再挑其它菜的刺了。
雖說每道菜都是真金白銀地付了錢的，顧客再怎麼換餐，也並不影響餐廳的收益。
但褚願還是悄悄消停了一些，心默默想著鬼點子，到底找個什麼樣的理由生氣好呢？
畢竟這樣挑刺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
只是把服務生給累到罷了。
“別生氣了，我給你剝。”言黛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真的在生面前這隻蝦的氣，戴上一旁的手套，默默給她剝蝦。
剝得非常乾淨，放進褚願的碗邊：“沒有殼，剛剝的，很新鮮。”
誰能夠拒絕一隻剛被剝掉殼的蝦呢？
褚願迅速把它吃掉，開心地眯起眼睛來。
嗯，好吃。
“開心點了？”言黛注意到褚願的表情放鬆了些。
褚願意識到自己表情管理失敗，迅速又板著一張臉，道：“也就一般般吧。”
話是這麼說，但嘴上的動作卻沒停。
言黛只要剝了一隻，她便迅速吃掉一隻。
可吃得倒是香噴噴，嘴上一句滿意的話，也是不肯多說的。
言黛則在默默地觀察褚願。
她能夠感受得到，褚願並不是在真的討厭她。
當一個人被討厭，或者是被喜歡的時候，她肯定是能夠感受得到的。
雖說討厭和喜歡的這種情緒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可是卻還是能夠感知得到。
褚願為什麼並不討厭她，卻還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呢？
言黛思來想去，也就只能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
她之前對確實褚願不夠好，傷了她的心。
褚願現在還在生她的氣呢，只不過其實她並不怎麼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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