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沒有開燈,盛青瑜放下手中的病歷,又躺回到床上。
她還需要想清楚是誰送自己到這裡來的,不能說出那個人的身份,只說自己並不認識,只是隨便拜託了一個路過的人救了自己。
幾乎每一個慕野寒可能問到的問題,她都一一想清楚該如何回答,才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還有她的面部表情和眼神也很重要。
她現在是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母親,從慕野寒的角度去理解,這個孩子對她來說還很重要。
有些地方不能表現的太過,但是又需要很到位。
不然很容易引起他的懷疑。
盛青瑜又動了動手摸摸自己的小腹,她的手指冰涼,可是貼到皮膚上卻感覺不到絲毫冷意。
她就這樣慢慢陷入沉睡。
……
慕家別墅裡,慕野寒正坐在餐桌旁,慢斯條理的吃著早餐。
助手候在一旁,手裡拿著寫明公司近期情況的簡報。
慕野寒現在雖然並沒有到公司去上班,但是公司裡那些人的任何舉動依舊瞞不過他的眼睛。
助手必須時刻注意一些人的言行並仔細的記錄下來,以供他隨時查閱。
這幾天慕野寒故意放出風聲,說他並沒有死,那些企圖不軌的人有一大部分都開始慌了手腳。
這樣打草驚蛇,只會讓他們動作更加明顯,他也能掌握更多的證據。
“太太怎麼樣了?”
慕野寒放下餐具,低聲問著身邊的保姆。
他並不關心盛青瑜的死活,但是流產這件事他還沒有查清楚,而她是這件事唯一的當事人,有些事還是聽她親口說出來的好。
“回少爺的話,今早打電話問過醫生,太太昨晚就醒過來了。”
“嗯,備車,現在去醫院。”
昨晚就醒了,那今天應該可以回答一些問題了吧?
慕野寒眼神微動,他倒要看看,盛青瑜怎麼解釋孩子沒了這件事。
DNA已經送去比對了,用不了幾天就會出結果,到時候一切真想就都會明瞭,看她還怎麼隱瞞。
慕野寒低低冷笑了一聲,事情肯定不像她說的那樣簡單就是了。
……
慕野寒到醫院時,就看到盛青瑜抱著膝坐在床上,眼神呆滯,不知道看向哪裡,眼睛裡佈滿血絲,臉色泛著慘白。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回過神,動作僵硬的抬起頭,看著慕野寒,還沒說話,眼淚就已經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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