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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拖著盛羽歡走向電梯。
病房裡,慕野寒眼睛裡充斥著血色,他拿起手機打給守在樓下的手下,“把他們給我帶回來!”
安迪只帶了那麼幾個人,慕野寒不能讓他就這樣輕易的把盛羽歡帶走。
在他沒搞清楚盛羽歡的身份之前,誰都別想把她弄走!
很快,在一陣扭打聲中,安迪和盛羽歡又被人給堵回病房裡。
安迪滿臉怒氣,不服輸的看著依舊倚在床頭,雲淡風輕的慕野寒。
可是一旁的盛羽歡看到慕野寒這副表情,心中卻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慕野寒生氣了。
別人或許感受不到,但是盛羽歡畢竟和他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久,所以對於他的一些習慣還是十分清楚的。
慕野寒最討厭別人挑戰他的底線。
但是面對的對手越強大,他就表現得越淡定,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慕野寒,你憑什麼不讓我帶歡歡走!”
“歡歡?叫的還真親密啊!”
慕野寒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並不平靜。
他看著安迪把盛羽歡帶出去的時候,心上就像被人扯下了一塊,似乎失去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一般。
這種失去的感覺對他來說很陌生,彷彿從未體驗過,但是腦袋裡隱隱作痛,提醒著他碰到了不該觸碰的記憶。
可是到底是什麼回憶?值得被他深藏起來,不願想起。
而這回憶又和眼前這個土裡土氣的看護有何種關聯?
他剛剛聽到安迪叫盛羽歡“歡歡”的時候,更加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讓他不由得感覺到憤怒,煩躁。
“她是我的人,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你管得著?”
安迪看似無理的爭辯著,他不能叫羽歡,因為在場的除了慕野寒,還有慕野寒的手下。
前段時間盛羽歡的失蹤,慕野寒幾乎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去尋找盛羽歡,所以他的手下不可能對這個名字不熟悉。
安迪不敢冒險,他現在只能採取這種耍無賴的方式,混淆視聽,藉此攪亂慕野寒的思路,讓他沒辦法仔細推斷盛羽歡的真實身份。
他知道盛羽歡取了個假的名字,叫常歡,所以只好這樣叫她。
“他說你是他的人?”
慕野寒沒有理會安迪,卻把詢問的目光轉向了盛羽歡。
從安迪出現開始,她就變得非常不安,好像心裡的秘密不小心被人發現了一樣,拼命的想要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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