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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隱的感覺到,事情的決定權應該是在自己手上。
如果她執意要走的話,慕野寒應該不會再阻攔。
他之所以會為難安迪,不過是因為她一直沒有表態而已。
兩個人都在爭奪對她的所有權,這讓盛羽歡覺得很不舒服。
只是現在沒有機會想太多了,她如果不能及時作出決斷,那麼今天安迪不僅會損失慘重,她也沒辦法脫身了。
想到這裡,盛羽歡沒有再多猶豫,她掙開安迪緊握著她的手,揉著吃痛的手腕走到慕野寒床邊,“慕少,對不起,我必須跟他離開。”
慕野寒看著忽然變得堅定的盛羽歡,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但是更多的卻是憤怒,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怒氣從何而來。
“你要跟他走?”
“是。”
盛羽歡毫不畏懼的對上慕野寒探詢的目光。
她知道她現在不能退縮,一旦她表現出一點異常,慕野寒都會察覺到不對勁。
原本他就在懷疑她的身份,現在又為了她對安迪苦苦相逼,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之下,她不能再有任何畏懼的表現。
慕野寒冷冷地看著盛羽歡,卻莫名覺得這女人眼睛裡的倔強是如此眼熟。
“很好。”
冷氣一下擴散開來,盛羽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慕野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丟在盛羽歡耳朵裡。
明明知道他這是生氣的表現,可是盛羽歡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她只能離開。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緩緩走到安迪身邊,挽住他的手臂,從容的向門外走去。
慕野寒沒有下命令,手下也不敢亂動,只好任由兩個人帶著安迪的人緩緩離開。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盛羽歡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惹怒慕野寒的後果,但是為了安迪,也為了她自己,必須這樣做。
見慕野寒的人沒有追出來,安迪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剛剛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能把盛羽歡帶出來。
他知道,慕野寒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人,儘管他一再堅持,慕野寒都不肯做出任何讓步。
不過這也足以證明,慕野寒對於盛羽歡的身份已經產生了懷疑,稍加調查就會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所以安迪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必須慕野寒還沒有發現一切的時候,把盛羽歡帶離他身邊,這樣即使慕野寒查到了什麼,他也找不到盛羽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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