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不敢違揹他的決定,只好找到醫生辦好了出院手續。
可當秘書拿著票據回到病房的時候,卻沒有看到慕野寒的身影。
他立刻想到了這家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還住著一個對慕野寒來說也許很重要的人。
果然,在ICU病區,秘書看到了慕野寒的身影。
“少爺,該走了。”
“等等。”慕野寒出聲叫住了將要離開的秘書,“去看看盛青瑜。”
慕野寒知道,自己心裡對盛青瑜並沒有一絲感情,他只是想再去找她問出真相。
“少爺,這……”
秘書心中並不希望慕野寒再去見盛青瑜,那個女人現在有些瘋瘋癲癲的,萬一傷到少爺怎麼辦?
可是看到慕野寒明顯冷下來的臉色,秘書便乖乖住了口,沒有再說下去。
看管盛青瑜的保鏢,見到慕野寒時,識相的沒有開口,而是轉身打開了病房門。
盛青瑜蜷縮在床上,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慘白,眼神詭異,頭髮凌亂,寬大的病號服穿在她身上,讓她看上去好像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幾天不見,她又瘦了許多。
不過慕野寒沒心情注意這種事情,他讓人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離病床不遠處。
盛青瑜在慕野寒進來的那一刻就意識到有人接近,她以為只是例行為她檢查身體的醫生,所以並沒有在乎。
可是當她聽到別的動靜,緩緩抬起頭,這才看清坐在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慕野寒。
“野寒!”盛青瑜黯淡無光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芒,“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不,我只是來問問你,是不是願意說出真相。”
慕野寒好似並沒有看到盛青瑜的哀求,只是冷冷的開口。
“我愛你,是因為我愛你啊,野寒!”
聽到他並不願意帶她走,盛青瑜一下子洩了氣。
“你認識盛羽歡嗎?”
慕野寒忽然突兀的問了一個看似不著調的問題。
第一次從自己嘴裡說出盛羽歡這幾個字,讓慕野寒覺得有些彆扭,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緊緊盯著盛青瑜的變化。
剛剛在寶寶的病房外面,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盛青瑜也姓盛,她和盛羽歡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裡。
“盛羽歡?我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那個小賤人!”
聽到慕野寒提起盛羽歡,盛青瑜心裡就像是被人給狠狠地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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