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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慕野寒的話卻讓盛羽歡已經冷寂的心又一次起了波瀾。
她從來沒想過，這樣的問題會從慕野寒的口中說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盛羽歡並不知道，可是她本能地不想和慕野寒再有任何接觸。
“我只是想知道，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聽到盛羽歡的答案，慕野寒並沒有覺得意外，他傷她良多，確實不應該問她這樣的問題，“我聽說你……懷孕了？”
慕野寒忽然轉換了話題，盛羽歡還有一點不能適應。
他這麼快就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
盛羽歡心裡有些驚訝，慕野寒是不是還想著讓自己回到他身邊？
“是。”
既然慕野寒這麼問，說明他已經得到了訊息，那麼也就沒有否認的必要了。
所以盛羽歡沒有隱瞞，而是選擇坦誠。
“恭喜……”
慕野寒在電話的那頭隱隱約約說了這麼一句話。
可是聽在盛羽歡耳朵裡卻像是一根刺插在心頭。
他恭喜自己懷孕，難道是因為他還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嗎？
盛羽歡心中不知道該怎麼想，她一時不是很清楚慕野寒的意思。
他消失了這麼久，一次也沒有聯絡過她，為什麼會在知道她懷孕以後才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難道慕野寒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曾經有過一次嗎？
他那天晚上喝得醉了，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也是很正常的，但是盛羽歡心裡還是覺得有些難過。
慕野寒還是不曾把自己放在心上過。
他甚至不記得發生過的事情，現在還來恭喜她，對於盛羽歡來說，這無疑是一種諷刺。
“你真的不知道？”盛羽歡蹙著眉，想了想還是輕聲問了這麼一句話。
不管慕野寒現在是不是喝醉了，盛羽歡還是想聽到他的回答。
過去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忘記的，心裡有些疑問，還是要問清楚的，這樣她也好了無牽掛。
放不下的事情太多，她一時還忘不了那些過往。
“知道……什麼？”
慕野寒的聲音比之前還要模糊，似乎已經醉得不成樣子。
對於盛羽歡的問題，他已經有些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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