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空抬著頭,看著那個瞧不清臉的長髮女人牢牢抓著葉奶奶,看似是攙扶,實則是將她控制在原地,讓她顫巍巍的身體不至於摔倒。
直到管家匆匆上前,將唉聲嘆氣的老太太扶回樓上,那人才理了理衣服,慢慢走下來。
她有一頭性感的長卷發,還沒打理,隨意披在肩上,卻並不顯出慵懶的女人味,反而有種冰冷的野性。
直到她走到近前,葉空才從她臉上明白,這種特殊的氣質來源於她的靈魂——一眼便可知其強大的靈魂。
“葉空?”
她的嗓音很冷,聽著沒什麼感情,和葉海川有幾分相似,甚至還少了葉海川表面的溫和。
葉空對上她的視線,點了點頭:“我是葉空。”
“我叫葉亭初,是你的姐姐。”
“姐姐。”
葉空這聲姐姐叫得乾脆利落,一旁的葉臻不爽地眯眼,敲了敲桌:“什麼意思?雙標是吧?”
沒有人理他。
倒是葉亭初盯著葉空,片刻後才慢慢道:“你考慮過,老人家怒急攻心之下,有可能會從樓上摔下來嗎?”
葉臻也慢慢收斂了表情,冰冷地審視著葉空。
葉空卻毫不退避地回視葉亭初,慢吞吞道:“沒有。”
“那你以後,最好想一下。”
葉亭初沒有繼續追問,只留下這麼一句,便入了座。
·
約莫半小時後,有血緣關係的一眾葉家人,終於在早餐桌上聚齊。
葉海川坐主位,葉媽媽和葉亭初分別位於兩側的下首位,葉空因為剛回家,破例坐在葉媽媽身邊,她對面是葉二叔,另一邊則是葉臻,葉臻對面是葉二嬸。
早餐剛擺了滿桌,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動筷,葉二嬸先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本來還做了老太太最喜歡的餐包,誰知道是白做?我說有人一大早就把老人家氣得躺下了,怎麼還能高高興興吃飯?”
餐桌上氣氛頓時僵硬起來。
有人對這氣氛狀若未聞,自顧自用早餐,卻也有人忍不住張口道:“早餐不是讓人端進去了嗎?還有寶珠陪著她呢,媽也沒怎麼樣……”
“哦,親孫女回來第二天,就被氣得不想上餐桌,這還叫沒怎麼樣?”葉二嬸繼續陰陽怪氣,“還好意思提寶珠呢?寶珠多可憐啊?在昨天之前,她在葉家多寶貝?這親女兒剛回來,就立馬把寶珠的位子給她了,寶珠呢?餐桌都上不得,還得幫你們安撫被親女兒氣倒的老太太,不是我說啊大嫂,你們做父母不能這麼偏心的……”
“二嬸。”說話的是葉亭初,她一邊給自已碗裡舔粥,一邊漫不經心道,“是早餐沒做好嗎?您還有空跟我媽聊天?”
明明是攻擊性極強的諷刺,被她輕描淡寫說成聊天。
葉二嬸噎了一下,一拍筷子道:“怎麼?!我在家是不能說話了是吧?亭初你平時挺拎得清的一個人,怎麼你也站這葉空那邊啊?血緣關係就這麼重要?寶珠這麼多年跟在你們姐弟倆屁股後面哥哥姐姐地叫了多少年?你們就這麼冷血?”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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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姐我訓教來你到得,呢話說沒還爸我,嬸二“:嬸二葉著睨直直頭起抬,上桌在擱重重碗把接直臻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