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便接著道:“少爺說今天還有得忙,雖然很擔心老先生的情況,但他留在那裡也做不了什麼,倒不如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後才能安排好晚上的宴會。”
“……他說得有道理。”
一聽這話,溫榮立即就覺得腰痠背痛起來。
股東大會近在咫尺的緊迫感和沒休息好的疲倦互相對沖,讓他迫不及待就想閉上眼好好睡一覺,爭取能以最好最意氣風發的精神面貌去完成今天的重要流程。
“都怪那個老東西!”
他咬牙切齒,快步回到辦公室,匆匆洗漱後到休息室躺下了。
只是在睡著之前,他突然又想起了溫璨。
這個兒子,以前明明對他爺爺很孝順很聽話的,怎麼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卻好像不痛不癢的,一點也不擔心?甚至跑回去睡覺去了。
他們爺孫之間有矛盾?什麼時候的事?
這麼說起來……阿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對他爺爺不再那麼親近了來著?怎麼想不起來了?
睡意很快侵佔了他的腦子,迷迷糊糊間,他最後的情緒是愉快。
疲憊的大腦懶得去追究這些令人費解的問題,他只覺得幸災樂禍。
老東西對阿璨那麼器重那麼疼愛,最後又如何呢?阿璨還不是向著他親爹?
阿璨越是對老東西沒心沒肺,他才越爽。
拖著疲憊的身體和前所未有的愉快心情,溫榮睡著了。
手邊是調好的鬧鐘。
距離他醒來還有三個小時。
而距離股東大會正式開始,還有五個小時。
·
莊園裡的鳥雀雖然己經開始甦醒了,但主宅某間臥室的窗簾依然拉得很緊。
漆黑如同夜晚還未過去的房間裡,溫璨還在睡。
最後一次使用了那個VR眼鏡,卻是第一次在天沒亮的時候就迅速睡著了。
在這座他熟悉得就像自己手腳的莊園裡,七年來第一次睡得如此平靜。
雖然依舊做夢了,可夢裡不再是永遠燃燒的跑車與焦黑的人影,而是一段蒼老悲泣的聲音。
這個夜晚,網上的罵戰都不與他相干,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也不與他相干,在煙霧繚繞中忙得兩眼發首的溫榮也不與他相干。
他在夢裡,在那段藏在語音信箱裡的遺言中,終於把七年前那場車禍的最後一塊拼圖拼上了。
他終於完整拼湊出了母親的死亡。
從起因、經過、結果,到漫長的後續。
。亡死場一那了清看,霧迷了散驅於終他
。亡死的切一了去失他讓……爺爺去失,爸爸去失也、媽媽去失他令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