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蘇婉表情難看。
她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按著眉心,無奈說道。
“你這是鬧什麼呢?你還想我怎麼解釋?”
“林樹救過我命,為了幫我擋劫匪那一刀,他錯過了最後的航班,結果那天,他身患憂鬱症的女友沒有等到他的陪伴,病發離世了。”
“他就希望我代替他的未婚妻,圓一下他的心願,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我牽起身旁人的小手,說道。
“其實有點巧,昨天我被一對賤人攔住搶劫,是露露幫我趕跑了那些人,為此他的男朋友不小心摔進井底,一下摔死了。”
“她說希望我能代替她的男友娶她,我也是報恩。”
“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嗎?”
蘇婉的餘光,在我們牽著的手上不經意間多看了兩眼,隨後才淡漠道。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蘇婉語氣帶上些許不耐煩。
“我是事實,你是作假。”
作假?
我嘴角掛起譏諷的笑,抬起手,將我和身旁人中指上的訂婚鑽戒亮在空中。
“婚戒都戴上了,還假嗎?”
蘇婉的目光染上寒意。
“顧言,就算辦假結婚氣我也得有個限度吧?”
限度?
我突然想到,她第一次通知我,要在我們婚房和竹馬舉辦一個婚禮的場景。
那時,我剛忙完工作回家。
推開門卻看見,她的竹馬西裝革履跪在地上,手捧著鑽戒遞在她的面前。
周圍人在起鬨。
她一臉羞澀地站在原地,無名指伸地長長的,含笑答應求婚。
當時的我也是一臉怒意地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