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我們約在一家很普通的咖啡店。
不是以前常去的那種。
是我隨手搜的，離面試公司兩條街。
沈或沉比我先到。
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沒動。
我坐下來的時候，他抬頭看我。
看了很久。
“你氣色比之前好。”
“嗯。”
“曬黑了，但精神好。”
“嗯。”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來。
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杯子。
“何棠舟，這一個月我想了很多。”
我沒接話。
“關於那天水下的事。”他說。
“我一直跟自己說，當時的情況緊急，我做了我認為對的判斷。”
“但後來我反覆看那段回放......”
他停了一下。
“我發現我根本沒有在判斷誰更危險。”
“我只是......習慣性地先顧了她。”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情不好看。
像承認了一件他自己都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我看著他。
等他說完。
“何棠舟，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把你當成了一個不需要被照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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