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匹夫!給老夫滾出來!”
“你縱容後代,平日裡欺男霸女、橫行坊市也就罷了!如今竟敢欺負到我雲陽門下弟子的朋友頭上!真當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今日此事,你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話音未落,一道璀璨的青色劍光,如同天罰般自雲陽真人手中迸發,帶著撕裂虛空的尖嘯,毫不留情地轟擊在金煞峰的防護大陣之上,激起漫天靈光漣漪,整座山峰都似乎震顫了一下。
這一擊,不僅僅是示威,更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宣戰!
金煞峰主殿內,趙長老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唰”地一下出現在半空之中,與雲陽真人遙遙對峙,周身散發著同樣令人窒息的元嬰威壓,兩股強大的氣息在空中碰撞,激起陣陣無形的風暴。
他死死地盯著雲陽真人,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雲!陽!老!匹!夫!你什麼意思?!”
“平日裡你我有些不對付,爭吵兩句也就罷了!這次你竟敢直接打上門來,毀我陣法,辱我門庭!莫非真以為我趙某人好欺負不成?!”
他說這話時,咬牙切齒,胸膛劇烈起伏。
要不是顧忌這是在宗門內部,不能真的生死相搏,他早就直接動手了!
直接打上門來,毀陣喝罵,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若是讓這雲陽老匹夫就這麼“威風凜凜”地打上門,又“安然無恙”地回去,他趙銘在這玄月劍閣,就不用再要什麼面子了,直接撕得粉碎算了!
“好好好!”
雲陽真人聞言,不怒反笑,發出一陣冷冽的笑聲。
“事情經過,老夫方才都已與你那不成器的後代,還有你門下執事說得清清楚楚!”
“證據確鑿,你那寶貝後代趙銘,在坊市公然威脅、意圖強搶我門下弟子好友之物,更是出言不遜,辱及老夫!”
“結果你還是這般護短姿態,連句像樣的賠罪都沒有!”
“至於門規?至於後果?”
雲陽真人聲音陡然轉厲,目光如電。
“老夫今日把話放在這裡!若你再執迷不悟,縱子行兇,到時候發生什麼樣不可收拾的事情,可就別怪老夫沒有提前提醒你了!”
趙長老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和威脅弄得一愣。
他雖然憤怒至極,但心思卻也急轉。
這個雲陽老匹夫,平日裡雖然和自己不對付,但也算知道分寸,對誰都留著幾分薄面和餘地,絕不會像今天這樣,把事情做絕,把話說死,如此囂張跋扈,不留半點轉圜餘地。
今天……他非常反常。
這背後,莫非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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