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人?等等,曜青的將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見到對方頭頂狐耳的剎那,幻朧頓覺一驚,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另一側,伴隨金鐵交響聲在耳邊迴響。
“看來老夫還遠沒有來晚啊,星嘯,上次一別,當真是好久不見,不知你是否做好準備,償還上次偷襲朱明仙舟的代價了嗎?”
懷炎輕捋鬍鬚,微笑遙望。
“該死,又一個!”
望著懷炎身影,幻朧只覺一陣壓力襲來,無論是她亦或是身側星嘯本就不善於正面作戰,僅是對付一天擊將軍就可能十分吃力,可眼下,又有一朱明將軍加入戰場,二對二,哪怕有龐大的艦隊群作為依靠,也不見得勝算多少。
畢竟這裡可不是鬥羅,從不存在高輸出戰力被敵方雜兵堆死的可能。
而此刻,不只是幻朧一人緊張,星嘯看著遠處緊盯自己的懷炎,心中更是如此。
別看對方一副年老模樣,真打起來,她自己可佔不到絲毫上風。
你問她為何知道?
她親自試過。
當初在星海航行,準備前往下一個星球賜下毀滅恩典之際,艦隊便與朱明相撞,戰線漫長繁瑣,到了後期她早已上頭,親身降臨分身上,登場與對方交手。
可結果上,顯而易見。
她輸了,懷炎當年也同樣親自下場,鐵錘與業火一同降下,鐵錘破身,業火鍛魂。
虛卒在一套下根本未有絲毫抵抗,一整支數十萬虛卒的艦隊直接在朱明這裡成功埋葬。
為此事,就連一向沉悶的鑄王都險些拿起鐵錘追著她索要說法。
而那件事最後,若非她以捏碎一顆星核為威脅,恐怕那具分身連同部分精神都要一同跟隨留下。
而如今,看了眼身後沒有一人跟隨的懷炎。
漂亮!
她整個人都只覺不好。
沒了束縛,這下連拿星核威脅對方都做不到了!
此時此刻,她心中苦悶,同時腦中已開始快速思考如何在兩位仙舟將軍的包圍下安全逃離。
至於艦隊如何?
那不重要!
大不了等回去以後,躲上鑄王一段時間,或將幻朧賣掉。
打定主意,她眸光輕掃,伴隨心念微動間,指令已然下達。
剩餘的全部艦隊群盡數啟動,向著早已做好準備的兩位將軍前往。
至於她,則在艦隊開始航行的剎那,便已快速拎起幻朧的衣領,藉著航行時對視野的遮擋向著右後方唯一的缺口飛快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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