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想法還是很不錯的。”劉厚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一定時間去重新習慣也正常,你訓練一直刻苦底子在的,多打打感覺就回來了。”
說罷話頭轉向長桌對面的另外幾人:“你們也是一樣的,不管什麼位置,一手職業也好,有過調整也罷,到底機會難得,要多問多練,明白嗎?”
眾人點點頭,聽進了心裡,只有事不關己的Can在旁邊輕笑一聲:“劉教練這是趁老人家不在搞新生動員大會呢?”
“那怎麼了,電子競技本來就該是能者居上,成績說話。”劉厚也不覺得有什麼,大大方方地衝著所有人道:“當然,也別指著我會有什麼私心,雖然你們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但要是真沒人家原陣容適配度高,維持原判也不是沒可能。”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沈岸聞言冷哼一聲,壓低聲音問了身邊人一句:“原來你們本來的陣容還有適配度可言嗎?”
溫忱:“……”
“我看物種隔離也就不過如此吧。”
溫忱在無語凝噎中抬眸看向一臉不好惹表情的少年。
他發現只要是沾上陸尋然和賀傾的話題,這孩子攻擊力就強得沒邊。
至於原因,那兩人咎由自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實溫忱心裡清楚,沈岸多多少少還是把自己休賽的鍋也一併算了些在他們頭上。
雖說在江復的診斷結果中作為了壓力源之一的存在也不算冤枉吧,可畢竟並非直接誘因,溫大隊長向來恩怨分明,認得清自己的原因居多,沒往任何人頭上算過這筆賬。
所以也不希望沈岸在這件事上計較太多,戾氣太盛,陷入負面的情緒裡。
最好的解法就是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和他開誠佈公的聊上一聊,這點溫忱心理清楚。
他其實也沒有打算再一直瞞下去了,至少從昨夜之後就沒有了,只是時機上來看眼下這段時間並不非常適合去說這些。
沈岸初入戰隊,身份和作息轉變的壓力本身就已經很大了,再加上需要儘快選拔出合適的陣容參與後續比賽,這段時間的隊內外訓練賽排得很滿,固定隊員不存在輪空情況,近期每天都有不少場比賽要打不說,還得參與教練組的賽後覆盤,強度非常之高。
縱然他適應能力夠強,精力夠高,也難免耗費心神。
也正是因此溫忱才會上演死不認賬,因為不想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剖析過往,再增壓力。
——但給點甜頭哄一鬨還是可以的。
於是溫忱伸手拿過桌邊的飲料:“那要看和誰比了。”
“如果是和我們Again大神的話,那的確可以說是毫無默契。”
傾身靠近給沈岸斟滿的同時,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輕笑著說道:“畢竟咱倆可是‘天作之合’~”
沈岸被耳邊的氣息和這話中的歧義激地微微一怔。
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溫忱指的是“逐鹿”中的那個稱號成就。
“天作之合”作為高階雙人稱號,獲取難度極大,需要在鑽石段位以上的雙人組隊對局中連續獲勝10場,並在這10場中累計打出五千點以上的契合度。
既吃配合又吃技術不說,還存在一定運氣成分,連職業戰隊中都很少有全員獲取,含金量非常之高。
而不知是運氣太好還是實力過硬,或者是真的有什麼“天作之合”的buff加成,沈岸和溫忱是在剛一起打遊戲的那個寒假就拿到這個稱號的。
甚至都沒有刻意去研究和做攻略,只記得在某一局結束後,兩人螢幕中忽然同時跳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徽章。
徽章的圖騰是兩隻相對的神鹿,一隻昂首,一隻低頭,鹿角在交界處纏繞,散發著銀白色的皎潔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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