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鼓想衝過去幫忙，卻被十幾只喪屍同時撲倒。屍群實在太多了，他們人少，近身搏鬥根本打不過。
程之佑且戰且退。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刺激得喪屍更加瘋狂。人群中，忽然有一隻喪屍和他對視。
那雙血紅的眼睛，似曾相識。就是這隻領頭喪屍站在前面，進化後還有了點智商，把這些屍群引了過來。
程之佑的動作頓了一瞬。
“賀巖……”
那頭喪屍頭髮稀碎，雙眸通紅，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臉上有一道很深的舊疤。
他看見程之佑太強，竟然知道往後退，轉頭去撕咬其他士兵。
程之佑想起一年前。軍校畢業的那批夥伴，十幾個都變成了喪屍，零零散散跑向各個城市。
眼前這個曾經和他並肩作戰的人，讀同一所軍校，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賀巖臉上那道疤，還是軍部實戰的時候，一個人衝去前線被炸傷的。
“程之佑……救我……”
趙鑫禹趴在地上，艱難地朝他爬過來，身後跟著四五隻喪屍。
程之佑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得像冰：“自作孽，不可活。”
他轉身就跑，同時對剩餘計程車兵下令：“屍群太多！不要戀戰，帶上彈藥和物資，往山洞裡撤退！”
得到指令，剩下計程車兵紛紛後撤。
趙鑫禹和李鼓被圍在屍群中間，自生自滅。
這些喪屍顯然很久沒吃到過人肉。幾分鐘後，地上只剩一堆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
……
程之佑跑回山洞，拿起備用子彈裝進狙擊槍，架在洞口，對準下面正往上爬的喪屍。
砰——
一槍一個。
屍群少了很多，它們左右扭動著脖子，往山洞上面爬，還沒上去，就被程之佑一槍擊斃。
最後它們全部往後退，邊跑邊倒下。
程之佑收起槍，看見它們全部躲在了遠處冰山後面，才把山洞彎路處正在爬行計程車兵拉了上來。十幾個人，就剩三個。
剩下計程車兵顫著聲：“謝謝程長官……”
程之佑冷著臉：“人越多，喪屍也越多，我昨晚就說過讓你們撤退。”
剩餘的三個士兵滿臉狼狽，低聲解釋道：“趙長官說這個地方已經被清理過一次，喪屍不多，……他想抓您身邊這隻小喪屍回去邀功，才不肯撤離。”
程之佑嘆了口氣，防不勝防，趙鑫禹這個畜生，連累了這麼多士兵，在末日世界，人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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