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順手捏了捏玫玫的屁股,又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無可奈何道:“你這貪吃小鬼,真的是不聽話。”
玫玫腦袋動了動沒啥反應,白白從巴洛的懷中探出頭,悄悄的看著玫玫和陌生雌蟲。
在場的蟲都沒有意見,可唯獨剛晉升為伯伯,滿腔溺愛之情無數釋放的奧凱西有些不滿了,他微微避開巴洛再次伸過來的手,毫不在意玫玫蹭在自己身上黏糊的糖漬,輕輕的拍了拍玫玫的背脊,柔聲哄道:“玫玫乖,沒事的,不就是吃個糖,有什麼大不了的,幹什麼這麼兇崽崽......”
奧凱西說到最後,語氣參雜了些陰陽。
巴洛:???
不是,你誰啊,管你啥事,多冒昧啊!
還不等巴洛的怒氣蹭蹭上湧,一道略帶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雄主,我來了,這是...”雌蟲看向巴洛的眼神滿是柔和,可視線一轉,看向奧凱西的眼神卻滿是探究。
一個身材高大,輪廓分明,渾身散發著冷肅氣息的雌蟲捏著一個與他極其違和的可愛金髮玩偶站在巴洛的身後。
這個比巴洛高了整整一個半頭的雌蟲正是巴洛的雌君,奧裡特。
奧裡特像極了軍雌,而他曾經也確實是軍雌出身,只是後面負傷退役才轉職。
但多年的軍旅生涯到底讓奧裡特的氣質跟常蟲不同。
“奧裡特,你終於回來了啊!我和白白都等了你好久了。”巴洛瞪了奧裡特一眼,同時一把拿過金髮玩偶放入白白的懷中,可他的語氣卻滿是親暱。
“對不起雄主,耽擱了點時間。”奧裡特也不辯解,只是溫和道歉。
此刻本就心虛的奧凱西被奧裡特那銳利視線時不時的掃過,臉上的表情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奧裡特,他是個育兒師。”對奧凱西感官並不好的巴洛根本不想多說,直截了當道:“辛苦你了,我的雌君回來了,你把玫玫給他抱吧。”
話罷,奧裡特也不等奧凱西反應,伸出雙手就要接過玫玫。
奧凱西內心的不捨在此刻達到了頂峰,可他也只能把玫玫慢吞吞的送入了奧裡特的懷中,視線又極為留戀的在白白身上停留了好久,直到被奧裡特刻意的側身擋住後,奧凱西才黏糊不捨道:“很高興認識白白和玫玫呀,那叔叔走了,白白和玫玫生日快樂,叔叔希望你們永遠開開心心,健康無憂呀!”
話罷,奧凱西按捺下內心的失落和空洞,最後留戀般的看了白白和玫玫一眼,頭也不回的迅速離開了。
奧凱西離開後,奧裡特小心的抱著懷中的玫玫,疑惑道:“雄主,你跟那個育兒師很熟嗎?”
巴洛一聽,當即不滿的反駁,“哪裡熟了,我根本不認識他好吧,真是一個冒昧又奇怪的傢伙。”
看著巴洛滿不在意的模樣,奧裡特的神情卻凝住了,“雄主,你不認識他,那他是怎麼知道白白和玫玫的名字的?”
聽到奧裡特的話,原本在低頭逗弄白白的巴洛猛地抬起頭來,眸中滿是錯愕。
他瞬間就明白了奧裡特的意思。
剛剛面對那黑髮雌蟲時,那股子說不出的怪異感覺他終於明白了。
這些育兒師都是在滿月宴儀式完畢後才從側門統一進入遊樂園的。
是以全程他們都沒有接觸過白白和玫玫。
那剛剛的黑髮雌蟲是怎麼精準叫出白白和玫玫的名字?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襲過巴洛的全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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