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可看向對面堵住他去路的金髮雌蟲,精神力飄散四周,卻在觸及到這隻雌蟲後,立刻反彈回一股複雜粘稠、極其不詳的氣息。
他微微蹙眉,吐出一個名字:“桂蘭·夏塔。”
夏塔家族的大長老。
關於夏塔家族的一些基本資訊,他早就有所瞭解,有些是從星網上,有些是荷風·夏塔說的,有些則是羅曼·西西弗告訴自己的。
桂蘭·夏塔微笑不變,似乎沒有看見酷可的排斥和不尊,真心誇獎道:“也許你自己沒有察覺,但你真的很適合在大眾面前發言,就像剛才那樣。”
身為一個家族百年的掌權者,桂蘭·夏塔深知每隻蟲身上,是有磁場這種微不可察可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這種東西叫親和力和觀眾緣。
就是說當你見到對方的時候,還來不及聽對方說話,其實在心中,已經無意識評價對方是否可信了。
而酷可恰恰就是這樣讓蟲無條件信服的蟲。
他與生俱來的性別,出色優越的樣貌,自身的魅力足以吸引99%的雌蟲,再加上一點點坦誠,乾淨的眼睛,足以令100%的雌蟲為他傾倒。
酷可倒是沒有注意到這點,不置可否道:“我只是說出我想說的話而已。”
“能坦然將心中所想大聲說出,不是每隻蟲都能做到的。”桂蘭·夏塔笑了,意味深長道:“你是一隻具備真心和勇氣的雄蟲,看見你我已經能想象到,你的雄父又該是何等的優秀。”
酷可眸光一凌,渾身的氣場無形擴散,足以壓倒軍雌的精神力威壓,彷彿對面前的桂蘭·夏塔沒有絲毫影響。
他在酷可逐漸變換的瞳孔中,徐徐吐出一個令蟲驚駭的真相:
“不然也不會讓羅曼·西西弗念念不忘這麼多年啊。”
此話一落,桂蘭·夏塔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在微弱光線的照射下,反而有些陰暗的詭譎。
酷可很快駐守心防,呼吸亂了一瞬後,立刻冷靜下來,篤定道:“你全都知道了。”
“這真的是一個巧合,畢竟全邊星蟲族想破腦袋,估計都猜不出你的身份,而我恰好是那個十分幸運的蟲。”桂蘭·夏塔一臉真誠道。
“你所謂的巧合是什麼?”酷可想知道,到底哪裡出現了破綻。
桂蘭·夏塔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足指節大小的玻璃瓶,搖晃了下里面粘連星點液體的枯葉,他徐徐道:
“第一個巧合就是你啊,也許你真的不像蟲族的雄蟲,所以在一些常識上面難免會犯錯,不知道雄蟲的鮮血對於雌蟲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酷可看見那個玻璃瓶後,渾身的氣勢內斂,緩緩觀察著對面的桂蘭·夏塔,就像躲藏在暗處的獵手,冷靜地找尋獵物的破綻。
“最近形勢嚴峻,尤其是H09號廢棄星艦倉庫出了一些亂子,我想你對此很清楚,但你估計不知道,在事後處理地下實驗室的時候,我們的蟲在不遠30米開外的荒地上發現了一片枯葉。”
“更巧合的是,研究室裡有幸存的研究蟲,他稍微調查了一下,就發現了這片枯葉上和某間實驗室裡的雄蟲鮮血基因一致,資訊素一致。”
“而那隻研究蟲是這麼說的,艾倫·海倫姆曾經關押過一隻黑髮黑眸的雄蟲七天七夜,他們以為是我下的命令,蟲神,我怎麼會這麼對待珍稀的雄蟲呢。”
看著桂蘭·夏塔一臉同情惋惜,可其中言語的內容卻撕破了所有的偽裝,地下實驗室,艾倫·海倫姆,H09號廢棄倉庫......
打出的牌面越多,酷可越發心生不安和警惕,究竟是什麼給了桂蘭·夏塔這樣的底氣。
“這些線索,你頂多聯絡到我,”酷可的大腦轉得飛快,甚至心跳都加快幾秒,他快速道:“可聯絡不到羅曼·西西弗會長。”
“你該稱呼他為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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