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德嘴角無聲勾起,他握住塞拉芬的手一起拿起鍋鏟,低沉慵懶的聲音掃在雌蟲耳廓:“再不出鍋就糊了。”
塞拉芬身子一僵,感覺大腦皮層像過電似的,暈暈乎乎地順著潔德的話做,最後連這頓飯到底是誰做的都不清楚了。
當坐在餐桌前,看著潔德認真又慢條斯理地啃著雞翅的時候,塞拉芬忽然萌生一個念頭:
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只要對面坐著的是潔德,塞拉芬願意就這樣度過一生。
塞拉芬問:“潔德,以後我們還能一起做飯嗎?”
潔德咬住雞翅的動作一頓,黑色捲髮下的眸緩緩抬起,和那抹期待的綠眸隔空對視,這一刻不用言語,有些念頭心照不宣。
潔德說:“我很期待。”
這幾天他們都是如此度過的,塞拉芬一度以為這種寧靜幸福的日子會永遠持續下去。
直到一天清晨,軍部總監區的軍雌敲響了他們家的門。
潔德開啟玄關的門,看到了兩隻身穿黑色挺闊軍服的軍雌,黑色帽簷下都是同樣冰冷肅殺的目光,唯有看向雄蟲的時候,稍微收斂了一些。
兩隻軍雌同時脫帽,其中一隻說道:“潔德閣下日安,未能提前預約很抱歉,但出於對雄蟲權益和蟲權的保護,我們不得不前來轉達巴勒莫·卡拉米閣下的需求,他請求和潔德閣下會面。”
塞拉芬從潔德身後走出來,許是近幾日和潔德待的時間久了,身上的氣息越發柔和,可聽到巴勒莫·卡拉米的名字,就像被觸碰逆鱗的毒蛇,眼底驀地充滿警惕與肅殺。
塞拉芬眉眼不善道:“巴勒莫·卡拉米不是早就該被軍部的蟲押送去邊星志願服役?”
一隻早就該消失的蟲子怎麼還在蹦躂?
塞拉芬已經在想怎麼毫無痕跡、不留後患地弄死那隻蟲子。
監區的軍雌神色鎮定,一板一眼道:“確實如此,原定的押送日期就是今天,但巴勒莫·卡拉米閣下強烈要求和潔德閣下會面,甚至一度做出了強烈反抗、有自毀傾向的舉動,出於對巴勒莫閣下的安全考慮,我們不得不前來替他轉達會面的意願。”
“出於對巴勒莫的安全考慮?”塞拉芬皮笑肉不笑地反諷道:“所以就不需要考慮潔德閣下的蟲身安全了?你們之前也說了那隻蟲子行為瘋癲,多次自毀,要是他發瘋暴起傷害潔德閣下,你們能承擔後果嗎?”
兩隻軍雌沉默一瞬,向潔德解釋道:“是我們考慮不周了,但我們只是履行義務傳達巴勒莫閣下的要求,至於是否會面由潔德閣下決定。”
塞拉芬眼底閃過暗色,冷聲道:“快點把那隻蟲子送去邊星軍區,軍部不傷害雄蟲又能讓他聽話的法子多的是,潔德閣下沒有義務見一隻罪蟲。”
潔德拉住塞拉芬冰冷的手,朝對方投向一個安撫的目光,然後看向門口準備離去的軍雌道:“我答應他的會面,什麼時候可以安排見面?”
兩隻軍雌一愣,連忙道:“現在就可以,我們押送的星艦就停泊在星港。”
塞拉芬急得直呼其名:“潔德!”
潔德拉緊雌蟲的手,眉眼柔和:“沒關係的,我也有些事情要向他確認。”
他湊到雌蟲耳邊說:“你忘記我現在是S級雄蟲,整個帝國沒誰能傷得了我。”
不等塞拉芬反對,潔德用最後一句堵道:“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
塞拉芬一愣,明白了潔德的意圖。
潔德問門口的兩隻軍雌:“可以讓我們的未婚雌君和我同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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