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嫂嫂很漂亮。”
沈徹笑了笑:“嫂嫂很會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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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你兇什麼兇啊?嫂子那麼漂亮我也喜歡,那我們不就是同擔嗎?你生什麼氣?你要是覺得我喜歡嫂嫂不對那你放手吧,你放手嫂子就是我的了,真搞笑你嚷嚷什麼,嫂子撒嬌真可愛(玩點抽象)
第34章 壞種騙子11
這句話點燃了導火索, 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用力拉扯,磨得全身上下的神經都隱隱作痛,沈述的指節瞬間收緊, 骨骼發出駭人的聲響。
他盯著沈徹臉上那抹刺眼的笑, 忽然也氣笑了,那笑意冰冷, 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在昏暗光線下隱隱約約產生叫人眩暈的重影,沈述閉了閉眸, 慢條斯理地用冰冷的槍口緩慢抵上沈徹的脖頸:“廢物, 你也知道他是你嫂嫂?!”
瀕臨死亡時神仙也會生出恐懼, 沈徹瞳孔收縮,喉結滾動, 他知道以他日常的性格來說, 這時候最要緊的是該示弱,在沈述的面前低頭或蟄伏, 十幾年來,他一直是這樣做的, 當個藝術氣息濃厚的乖弟弟, 當一條狗, 當沈述根本不會過多關注的無關緊要的人。
他應該像倚靠著沈述過活的那些堂弟堂妹一樣,逢年過節給哥哥幾句問候,保持聯絡以維持自己的生活, 他是該這麼做的,無論出於什麼目的,他好像必須這麼做,然後等待更好的機會反擊, 做一個所有人眼中利益至上的斯文敗類。
但現在……
他好像不想這麼做了。
“可你們沒有婚姻關係,”沈徹仰起頭,冰冷的槍口在他跳動的血管上死死壓著:“哥,你們沒有結婚,沒有領證,正常情況來說……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麼?所以我喜歡江皎,有什麼問題嗎?”
“砰!”
又是一拳,更重,更狠,沈徹的嘴角破裂,血絲滲了出來,鼻樑上的眼鏡隨著重擊損壞,“啪嗒”一下落在了地板上,他毫不在意地抹去血跡,隨及屈膝用力踹向沈述打了鋼釘的那條腿:“所以我和江皎有什麼過去,和他會有什麼未來,和你有關係嗎?!”
沈述悶哼一聲:“繼續說。”
“你把自己當主人,把所有人都當狗教訓,誰不符合你的心意要麼捱打要麼不給飯吃,”沈徹看著男人雙眸中的痛苦,忍不住生出一絲扭曲的快意:“你覺得弟弟妹妹都是廢物,都要仰仗你生活,覺得江皎不聽話,又嬌氣又壞,他犯錯你照樣要打,你覺得自己是對的,是在好好教育人。”
“可江皎早就受不了你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受得了沈述這種叫人窒息的管教,可能他在對江皎時溫柔了一些,事前會講道理,事後也會哄,但這對於一個正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小朋友來說,這就是殘忍的懲罰,就是叫人接受不了的。
“他早就受不了你了,”沈徹的聲音緩慢平和下去:“他和你在一起後,不止一次跟我說,說你這個人太嚴厲,打手心打得很疼,性格又無聊沒什麼意思,他想半路放棄,我哄著他說:再等等就好了,再等一等,你可以全部報復回去。”
“江皎還是很聽話。”
“他真的報復回去了。”
按照常理來說,以教育為目的打幾下手心和把人扎進瘋人院受折磨,這兩件事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無論怎麼合算好像都無法等價,沈述為此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可他的心裡卻無端生出疼痛,聽不了江皎委屈,無法把這段差價補上,於是只能模糊地認為它們本就相等。
江皎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他才好繼續愛下去。
“我沒有用力,”他在自己手上試過,知道幾成力氣會微痛不傷人,沈述的喉嚨堵得發澀,他按緊那把銀色手槍,眸色鬱郁沉沉,像是黑色的海捲起了風暴:“你想替我打感情牌,不如算算這些年你這個賤種花了我多少錢,算算延盛損失了多少,該怎麼還回來。”
沈徹嗤笑一聲:“沈述,你急了。”
“你只是在做你認為對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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