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
他只這麼叫過艾德里安,主要緣由不是來自於什麼雄蟲雌蟲間的情趣,那時候艾德里安這隻浪雌是真的想收他當弟弟來著,說是養著玩,看他花錢很有意思,沒過兩週忽然反悔,說要做他的雌君。
但是雌君和哥哥是不一樣的。
白瑞爾分得很明白。
阿萊納斯沒說話,白瑞爾趁機倒打一耙,瞬間佔據道德上風,他輕輕地抓了把雌蟲的頭髮,嬌聲道:“都怪你忘了。”
阿萊納斯道:“對不起。”
白瑞爾得寸進尺:“我很難過。”
阿萊納斯低頭吻他,雄蟲臉頰上還有液體的溼意,他嚐到一口芬芳花香,閉了閉眸低聲道歉:“對不起雄主,是我的錯,原諒您大意的雌君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
白瑞爾眨眼睛:“好吧。”
“誰讓你是我的雌君呢?”
他仗著阿萊納斯沒有記憶,狠狠地把錯堆到了這隻雌蟲頭上,順便撒嬌讓對方給他買了臺飛行器——艾德里安說的那種新式金屬質。
其實家裡已經有很多架飛行器了。
但阿萊納斯買得很利落。
月底軍部的工作開始繁瑣起來,第二天阿萊納斯走得很早,白瑞爾收到了來自軍部的郵寄件,和他的新款飛行器,再次狠狠曬了一把——因為其他蟲都沒有這種礦石,他的賬號在雄蟲裡大出圈。
那隻笨蛋雄蟲果然學會了誇他。
【很獨特的軟金屬,火焰變化很漂亮,但它好像還沒有命名,正在編號中,你居然已經拿到了呀!】
白瑞爾回對方一個花花。
【冒昧一問,你的雌父是……?】
【你也知道你很冒昧?】白瑞爾有點炸了,翻臉比翻書快,他用力打字:【我沒有雌父,就你有!】
【……對不起。】
伊桑乘著輪椅,坐在露臺處,神色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他本來想問問這隻可愛雄蟲的雌父,以此來拉近關係交個朋友,沒想到弄巧成拙。
那邊沒有回覆。
他猶豫半天,打過去一個句號。
居然沒有被拉黑?
……脾氣好好。
現在“脾氣好好”的白瑞爾正在胡亂收拾行李,什麼珠寶包包到處扔,把他那些價格很高的奢侈品和小玩意,隨手塞進行李箱,叫了蟲上門來郵寄。
“對,送到E-32港口寄存。”
工作蟲看著那一車貨物,眼神無比震驚:“啊……全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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