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的專案是關於新能源汽車產業鏈的投資分析，林溪山的工作被安排在資料分析這一塊。
“工作量不小，但我知道你能扛得住。”陳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沈知意。她在這個專案上已經跟了兩個月了。”
林溪山點頭：“好的，教授。”
第一天的專案組會議從九點開到十二點，陳教授說話快、思維跳躍，對資料的要求近乎苛刻。
林溪山一邊聽一邊做筆記，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了七八頁。
散會後，沈知意叫住他：“小林，中午一起吃飯？我跟你過一遍資料整理的流程。”
“好啊，謝謝學姐。”林溪山將筆記本往書包裡塞，然後順手幫沈知意拿過她的帆布袋。
兩人到了食堂找了個角落坐下，沈知意從包裡掏出筆記型電腦，開始講流程逐項講解。
林溪山一邊吃一邊聽，偶爾提問，問題都提在點子上。
沈知意講完，合上資料夾，看了他一眼：“你之前做過類似的工作？”
“沒有，第一次。”林溪山誠實地說。
“那你學得挺快的。”沈知意頓了頓，“陳教授很少帶本科生做專案，你是第一個。”
林溪山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謙虛地笑了笑：“運氣好而已。”
其實不是運氣好，都是他精心算計出來的，不過這話當談沒必要和麵前這位學姐說。
吃完飯，林溪山先去上了兩節課，再回到陳教授給他安排的工位，開始處理第一批資料。
下午四點，手機震了一下。
林溪山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彎了彎，裴止發來的查崗訊息。
他單手打字回覆：【上班。金主大人找我有事？】
【裴止：沒事不能問？】
【林溪山：能。隨時都為您服務。】
對面沉默了幾秒才回復。
【裴止：幾點下班？】
【林溪山：今天剛開工，可能要到七八點。怎麼了？】
【裴止：沒什麼。】
【裴止：你忙。】
林溪山盯著“你忙”這兩個字看了一會兒，怎麼看都覺這兩個字的意思更像是“你為什麼不理我”。
接下來的幾天，裴止的“查崗”頻率維持在每天一次。
週二下午，林溪山正在整理資料，手機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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