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周敬山就忽的抬手攻了過去,凌厲的拳風擦著章想的耳際,呼嘯而過。
章想堪堪躲過,在大廳裡就和周敬山打了起來。
祝青榕聽得章想如此自信,只覺得對方雖然有些不著調,但可能真的有幾分真功夫。
他在旁邊看了半天,幾度懷疑自己的眼睛,終於確認,章想的功夫真的只是一點三腳貓功夫,和周敬山對上後,不出幾個回合就隱隱有敗下陣來的趨勢。
祝青榕嘆了口氣,眼中多了幾分認真,拉住章想的手腕就將他推到一旁,自己對上週敬山。
對方的拳頭被他四兩撥千斤地輕柔化開,周敬山不死心地要抓祝青榕的肩膀,卻被對方藉著巧勁按倒在地下。
周敬山的臉漲得通紅,沒想到祝青榕細胳膊細腿,力氣竟然這麼恐怖,他根本無法掙脫。
可惡,他又著了對方的道了。
不知是誰高聲喊了一聲“好”,旁邊開始稀稀拉拉響起掌聲,還有時不時的喝彩聲。
周敬山只覺得自己被人當成小丑,當成猴子在耍!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他記住了。
躲在暗處觀望半天,正欲挺身而出的維斯里見周敬山被毫無形象按在地上,默默退後了幾步,識趣的沒有上前。
什麼兄弟情此刻全都煙消雲散,只餘滿臉無措與尷尬,他並不想承認自己和對方有任何關係。
情況越來越不受控制,維斯里用僅存的一絲理性準備隱匿在人群裡。
周敬山仍不打算放過他,摔的鼻青臉腫,抬頭看到自己好兄弟,他只道自己翻身的機會終於來了。
他費力撐起身子,朝他招手,大聲嚷嚷道:“維斯里,你快過來,我這麼慘,你都不打算過來幫幫忙嗎?我們這幾年的交情難道是假的不成?”
驀然被人喊住,維斯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捏著鼻子吃下這份虧,僵硬著轉身,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來到他面前。
祝青榕配合著放開周敬山,維斯里行屍走肉般將他扶起,又木著一張臉對眼前的男孩解釋道:“你,我沒有故意想騙你,我確實和他認識,也確實和他是朋友,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因為他對我有一些不應有的偏見。”
他再次強調:“我們真的不一樣。”
祝青榕微笑著點頭,想來十分認同他的話:“我知道,維斯里先生是好人,您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對您有任何偏見,我要感謝您救了我。”
維斯里冷淡異常的臉登時多了些暖意,揚唇道:“小祝你果然明事理。”
一旁的章想臉都快綠了,辛辛苦苦忍著才不至於一拳砸他臉上。
比起那個蠢貨,他更討厭這個偽君子。
自私自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一肚子壞水,一齣出花招。
不知道多少人被他騙了還在給他屬錢,演技之精湛,他自嘆弗如。
周敬山半邊身子靠著維斯里,眼睛直勾勾盯著兩人,直覺自己錯過了什麼。
他揪住維斯里的衣領,眼神探究:“是你乾的?是你搞的鬼?是你把他給我帶走的對不對?”
維斯里薄薄的眼皮垂下,無聲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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