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快要到碼頭的時候,各種警車與救護車的聲音嗚嗚地響著,他們也已經差不多趕到了。
而船員的臉色都白了,結結巴巴地說,“我就是賺個工錢,什麼都不知道,不會也把我給抓起來吧,我還小呢姐,我不能坐牢哇。”
姚末末眼皮都沒抬下,眼睛依舊停留在聞無燼那蒼白的臉上。
“你如果沒幹過殺人放火助紂為虐的事,你好好跟警方交待你所知道的事情,也能戴罪立功的。”
“好好好,我知道。”
到了岸上,全副武裝的警員與救護人員都已從車上下來了,為首的警員對著姚末末說道,“你是姚顧問吧,我姓鄒,你叫我鄒警官就好,常隊長還在路上,我們先一步來到。我們在調船隻了,船隻一到就馬上過去。對了,這個傷員馬上需要救治。”
姚末末點了點頭。
幾個醫護人員馬上把聞無燼輕輕地放到擔架上,姚末末說道,“這裡就交給你們了,這遊艇能上七八個人,你們先派一部分人去增援,那邊有變異的人,不要跟他們發生肢體接觸,還有E幢樓104室,有一群需要救助的人,你們報我的名字。”
那個船員趕緊賠著笑臉,“我帶你們過去,我也是這位小姐的人,絕對可靠。”
鄒警官看了姚末末一眼,姚末末沒說什麼,他便點了點頭,“好,我這裡馬上安排。”
姚末末不再多逗留,給聞母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直接往醫院趕,聞無燼受傷了,讓她安排最好的骨科醫生做手術。
聞母聲音都顫抖了,但是沒有多問,馬上往醫院趕去。
而姚末末在送聞無燼過去,與處理島上的事,陷入了兩難,因為,很多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她不能就這麼離去。
而且,現在那邊只有小聞沒受傷,有些事情警方他們處理不了。
而聞無燼現在應該沒有性命之憂,聞母也會安排好聞無燼的就醫情況。
看著聞無憂被抬上了車子,她心一橫,對鄒警官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回去,但是我朋友——”
鄒警官立馬說道,“我讓我同事跟去。”
他向旁邊的一位女警吩咐了一下,女警當即答應,“放心姚顧問,聞先生交給我,我會安排好。”
說著,她便隨救護車去了,姚末末這才放下了心。
她心裡總是對聞無燼有一種愧疚感,以後他真變殘廢了怎麼辦,聞母會不會怪罪她?
一想到這裡,她心裡有些不安。
“姚顧問,這遊艇不能超過十個人,我跟你,還有幾個同事一起上去。剩下的人,我吩咐一下,等調配的船隻一到,就跟上。”
鄒警官又吩咐了身邊的一個同事,同時,給常明打了一個電話,“我跟姚顧問先帶幾個人過去,這邊你來指揮人。”
於是,船上連同船員一共十來個人,其他警員全是荷槍實彈的,小船員戰戰兢兢地開著船,重新回到了小島。
把他們送上去之後,他有些懵:我為什麼又來了到這裡?
所以,我剛才送那個姑娘走的意義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