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這樣的場合,怎麼都輪不到姚末末來啊,而且剛才謝助理說聞總等他。
天啊,末末不會是勾搭上聞無燼,成了他女朋友了吧。
他們非親非敵的,葬禮一般只有關係很不一般的人,才能成為貴賓。
所以——
那一瞬間,姚國東的表情變化莫測,甚為豐富。
“怎麼了,該不會是什麼?”江芬輕聲追問道。
姚國東欲言又言,因為他不能肯定。
萬一猜錯了江芬講出去,再次出洋相就不好了,今天在這裡已經夠倒黴了,有人已對他指指點點了。
女人的嘴最管不嚴了。
“沒什麼。”
姚國東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這事等他調查一番,或者親自問問姚末末再說。
姚末末進了靈堂,看到她來了,聞母與聞無燼原本黯然的神色,都有了一絲光亮。
“末末,你來了。”
“末末,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姚末末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天回家之後就沒有醒過,剛剛才醒過來,差點趕不上了。”
聞母走過來,心疼地拉著她的手,“你看你看,又瘦了,看把你累的,以後你就住在我們聞家好了,要不當阿燼的女朋友,要不當我的乾女兒。都行的,我不挑。”
“這——”這話姚末末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聞無燼也是一陣無語,雖然,他倒是挺欣賞姚末末的,但是說不出喜不喜歡。
因為,這是兩碼事,沒法混為一談。
“伯母,我去給聞伯伯看看妝容。”
幸好姚末末沒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趕緊挪開了話題。
她打開了工具盒,又挪開了聞白胸前半擋著臉的鮮花。
冰櫃確實是夠冷的,再加上聞白魂體還在所帶來的陰氣,姚末末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聞白的妝容還好,雖然面孔顯得有些僵硬了,但是那張臉皮還在。
只是稍稍有些起皺了,臉上結了些許的霜花。
於是姚末末把那一套超級防水防脫的化妝品拿出來,先用超防水粉底液,給聞白均勻地塗抹上,然後再用散粉定妝,其他部位,也眉筆,與唇彩都修補了一遍。
她儘可能讓妝容有著自然的色彩,不濃烈,不浮誇,還原著死者生前該有的氣息。
化完妝之後,聞白又有了生人般的神采,似乎,只是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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