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閻嬌嬌便非常麻利地,把剛剛被她吃空了的盤碗,還有殘渣都收拾清理好,其他桌子上有殘局也一起收拾,然後又很麻利地進了裡面,找廚房。
把碗也洗了起來,胡猛對她非常滿意,“小姑娘,有幹勁,你就留下來吧,一日三餐管飽,別人多少薪水,你也多少薪水,絕不虧待你。”
她雖然感覺胡猛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但是,當時也沒有多想,非常高興地應了下來。
房租有著落了,胡猛預支了她幾百塊錢當房租。
那天閻嬌嬌特別高興,覺得自己遇上了一個大好人,世界上最好的老闆。
就這樣,她在胡記幹了一段時間,隔壁的老闆還經常不懷好意地提醒她,說來胡記打工的女性,經常會失蹤,讓她多留一下心眼。
還說那天他也不是真的趕她走,就是隨口罵兩句,然後想給她打包食物。
當時,還被閻嬌嬌臭罵一頓,說他馬後炮,爛心腸,見不著別人生意比他好,人也比他好,現在來裝什麼好人。
胡猛也聽見了,但是,他只是呵呵一笑。
那次被閻嬌嬌罵了之後,那家的老闆就不敢吱聲了,而且沒兩天,那家燒烤店就關門了,說老闆回老家種菜去了。
現在閻嬌嬌想起來就覺得毛骨悚然。
她真的怕那老闆是被她給牽連的,會不會也被幹掉了。
或者是,因為透露了秘密,心裡害怕就跑掉了。
說到這裡,閻嬌嬌是一臉的愧疚。
“後來呢?”常明更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閻嬌嬌繼續敘說了起來。
“當時,還有一個女同事,我叫她梅姐,梅姐在這裡幹了兩個多月,比我要久一些。那天晚上,下著雨,生意一般,老闆讓她一起去他家的冷庫裡拿東西,她就去了。”
“那天,我們打烊得早,我就早早回去睡覺了。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醒來快要中午了,我們都是早上十點才上班,然後一直上到半夜,天氣不好會早點。所以,早上起得比較晚。”
“醒來的時候,發現梅姐半夜的時候,給我發過一條資訊,只有一個字:逃!”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打了電話回去,但是電話一直沒有接,我回到店裡,也沒看到梅姐的身影。”
“然後我問胡老闆,梅姐呢?”
“他頭也沒抬一下,嘀嘀咕咕地說,回老家了,真是的,才幹了多久,一個都留不住。我心裡雖然有疑惑,但是,沒聯絡到梅姐,她的電話一直不通,而且,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回老家了,所以,也不好報案。”
常明打斷了她的話,“梅姐的全名是什麼,哪裡人,還有原來隔壁的老闆全名是什麼?”
閻嬌嬌思索了一下,“梅姐全名好像叫鄭梅芳,那個老闆我不知道,只聽到別人喊他大周——”
只要店面有登記過的,就好查。
常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好,我知道了,明天讓同事查一下,他們的身份資訊。看是不是回老家了。”
閻嬌嬌欲言又止,“警察叔叔,梅姐就不用查去向了——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