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別吵。”
舞長空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眉頭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的目光落在精神力測試的顯示屏上，下頜線繃得死緊。
“林安，到你了。”
林安從古月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他最後一個走進靜室，坐到感應椅上，閉上眼。
額頭上貼著的感應貼片開始微微發亮。
牆壁上鑲嵌的顯示屏開始跳動——“304”。
靈通境中階。
舞長空挑了挑眉，筆尖停在紙上。
這個精神力放在整個東海學院高年級班，都是頂尖了。
他正要落筆記錄，數字又跳了一下——“521”。
他的筆頓住了。
“628”。
“797”。
數字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往上躥。
顯示屏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感應貼片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像是某種精密儀器在過載的邊緣尖叫。
當數字突破“1000”的瞬間，舞長空已經徹底傻眼了。
他甚至伸出手拍了拍測試儀的外殼，似乎在確認這東西有沒有壞。
“靈海境中段……”
他喃喃道。
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顛覆認知的恍惚。
1000點，那是魂宗級別的精神力門檻。
一個二十四級的大魂師，精神力達到了魂宗層次——難怪能承載兩枚千年魂環。
他多看了林安幾眼，目光復雜。
體質弱得像紙糊的，精神力卻強得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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