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卷的前半部分是基礎標準，中段是常規判斷，後段是綜合應用。
魏寒把筆擺正，心裡反而安定下來。
這一場，正好。
他開始落筆，速度不快，但幾乎沒有停頓。
標準題按標準答，判斷題按流程答，能一句說清楚的地方，不寫半頁廢話。
他的答卷很乾淨，字跡不飄，留白合理，每一段答案都落在該落的位置。
其他人像是在試卷裡找路，魏寒像是把工坊半月裡鋪過的地磚，一塊一塊放回該放的位置。
坐在他旁邊的一名本地考生，起初還帶著幾分優越感，想看看這個在巷口出盡風頭的外來人什麼時候會卡殼。
他本來以為魏寒會卡在標準條文上，可看了一會兒，他臉上的輕視就慢慢收住了。
魏寒這格外絲滑的做題動作簡直比寫的快更嚇人。
時間推進到中段，考場開始分化。
本地預備班出身的考生的做題速度還算穩定，而外來考生的動作已明顯吃力。
有人反覆回憶教材條文，有人寫到一半劃掉重來，有人盯著後半段的綜合題，筆尖懸了很久。
魏寒沒有看別人。
他在工坊半月裡，已經被日月標準和系統反覆卡過，能用不等於合格，合格不等於優秀，優秀也不等於適合考試。
這一場，他不追求炫技，他要的是挑不出錯。
考試不是工坊，工坊裡可以試錯，考場只認答案落地。
監考導師隊伍開始巡場，為首的中年導師姓周，是五級魂導師，是本次外來考生理論筆試的主監考之一。
他不是學院高層，也不是明德堂人物，但他看過足夠多的考卷，一份答卷是硬背出來的，還是理解後寫出來的，他能看出差別。
周導師走到魏寒這一排時，本來只是例行掃視，
但他看見外考十七的資料牌時，他有些愣住了。
天魂帝國，自學，劍武魂，史萊克魂導系臨時測評證明。
這些標籤放在一起，很容易讓人警惕，也容易讓人懷疑。
周導師餘光掃過魏寒的答卷，繼續往前走了兩步，但很快他又折返回來，看了第二眼。
魏寒的答題流程不像新手硬背，也不像是本地學生模板答題。
它簡潔，穩定，關鍵點不亂，不夠花哨，但很難挑錯。
倒計時還剩一段時間，大多數考生仍在後半段掙扎。
魏寒從頭檢查一遍，沒有空題，沒有明顯漏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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