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笑了，那是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武魂，決定了天才的上限。”
“而魂導器，決定了弱者的下限！”
“一個體系，若只能讓天才更強，那它只是放大器！能讓普通人，讓弱者，擁有掀翻牌桌的資格，它，才能改變時代！”
王冬下意識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唯一能說的“弱者不配上戰場”是何等刺耳。蕭蕭看著魏寒的背影，眼中的光芒愈發明亮。
“強詞奪理！”周漪下意識的打斷，試圖奪回話語權，“魂師的根本在於自身！過分依賴外物，只會荒廢修煉，最終毀掉一個天才！”
魏寒沒有反駁，反而點了點頭：“您說的沒錯，外物不能替人站穩。”
全場一愣。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刀：“但站穩之後，還拒絕外物，那不是強大，是狹隘！”
周漪臉色再變。
魏寒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劍！
“劍，是不是外物？”
“丹藥，是不是外物？”
“魂骨，是不是外物？”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用不用工具，而是——”他猛地指向自己的心臟，“你，能不能掌控它！”
周漪徹底沉默了。她發現自己不是被反駁，而是被對方的邏輯，帶到了一個她從未觸及的、更宏大的格局裡。
“好！”嚴少鈞撫掌大笑，“說得好！”
他轉向周漪，給了個臺階：
“周老師，我不是要直接收他。這種苗子，是璞玉還是頑石，需要磨。我申請讓他來我魂導系旁聽觀察。若他只是誇誇其談，我親自把他送回教導處！”
“隨你。”周漪冷冷丟下兩個字，轉身喝令：“新生一班，歸隊！”
霍雨浩看著魏寒的背影，那句“決定弱者的下限”在他腦中反覆轟鳴，他第一次對那冰冷的金屬疙瘩，產生了朝聖般的嚮往。
……
魂導系，獨立測試間。
魏寒掌心全是冷汗壓出的白痕。
與魂帝對峙，舌戰三方，壓力不大是假的。
嚴少鈞沒點破，只指著實驗臺上一個巴掌大的金屬核心板。
“剛才說的很漂亮。現在，來點實在的。”
“不準用魂力，不準拆解。一分鐘，告訴我它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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