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是趕緊去周圍扯了一把草藥胡亂地貼在杏兒冒血的地方。
可南秀才和柳惠娘看著不可一世的李杏兒昏倒流血了卻沒有任何要救人的意思。
南秀才更是直接拉著心上人就往家裡走,看也不看李杏兒一眼。
這可把狗兒和鐵蛋氣得不輕。
他們衝著兩人背影破口大罵道:
“呸,還是讀書人,杏兒姐對你們那麼好,杏兒姐都流血了你也不管。”
“也不知道杏兒姐喜歡他啥,不就是長得白點,還不如山下村的硯山哥好看呢!”
“就是就是,等杏兒姐好了我們去收拾你,南秀才,你給我們等著!”
“你豬狗不如的東西!白瞎杏兒姐喜歡你!”
南秀才聽到這話臉一沉扭頭罵道:
“你們再罵一個試試!”
“我就罵你,怎麼樣?”
狗兒跳著腳,指著南鈺的鼻子,聲音又尖又亮,引得遠處地裡幹活的人都直起腰望了過來,“南鈺你是個秀才又怎麼樣?你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
你忘記你的束脩是誰給的,你忘記了杏兒姐給你送的米糊糊,忘了冬天凍得手爛流膿,是誰看不過眼,給你縫的手套?”
鐵蛋接著又罵,聲音悶雷似的:
“村裡人都說杏兒姐一片真心都給你了,她把家都快搬到你家去了,你還對她這麼絕情,有別的小娘們就不要我們杏兒姐了,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南秀才被兩個半大孩子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一想起李杏兒就忍不住憤怒,這一切都是她李杏兒自願的,這和他沒一點關係。
他臉漲紅握拳道:
“我的事,你們少管,她李杏兒就是今天死了都和我沒關係,明天我就去退親。”
狗兒和鐵蛋還想罵兩句,虎頭卻叫他們快來幫忙抬人。
兩人這才又衝著南秀才呸了一聲後抬著杏兒姐往家跑。
狗兒和鐵蛋等孩子剛把李杏兒弄回屋,張氏見到自己最疼愛的五丫頭腦袋和臉都是血的躺茅草蓆子上一下就暈了過去。
還是李杏兒的奶奶劉氏見狀不對趕忙叫人去把村裡懂一點點草藥的朱大膽叫來想想辦法止血。
李大腳家的招娣應了一聲後拉著木根叔家的鐵蛋哥一起去找朱大叔。
劉氏看著自家孫女又去找帕子給孫女擦血,一邊問狗兒發生什麼事,狗兒義憤填膺地把剛才在南家村村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劉婆婆。
原本擦著血的劉氏聽到狗兒的話臉都氣青了。
她把帕子往地上一甩,指著孫女的腦袋罵道:
“你這個不省心的東西,又跑去找南秀才,人家都來退親了你還要貼上去,貼了不說人家還不領你的好,你你是要氣死奶奶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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