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李福生把李大山和李小山叫到床邊,他嚴肅道:
“大山,小山,你們雖然是杏兒她哥,可是明天進山一切都要聽你妹妹安排。她說啥就是啥,你們不要自作主張。”
“聽到沒有?”
李大山點頭道:
“爹,你放心。兒子知道的,三妹和以往不一樣,又得了老祖宗的保佑有一身本事,咱家的新房子和欠的外債都虧了三妹。
明天三妹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倒是村裡人娃我有些不放心。我不明白三妹為什麼不帶大人去,要帶咱們村裡的娃去。”
李福生聽到這話耐心地對兒子解釋道:
“這正是你三妹的聰明之處。那深山常年沒人敢進去趕山,山裡想必山珍數不勝數,徜若咱們村裡大人去了難免起了貪婪的心思。
人一想要的多了,就不好管了,再說你三妹再強悍也是一個娃娃,還是他們的晚輩,她怎麼好命令其他人。
尤其是你王嬸子,那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站在李大山旁邊的李小山摸了摸腦袋道:
“所以三妹只帶我們和村裡其他娃進去,因為他們都聽三妹的話,喊也喊得動?”
“對。你們兩個明天還有要一個任務,進山的時候你們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儘量把村裡其他娃娃都看著點。
爹雖然對你老九叔他們說不管死活,可是大家都是沾親帶故一個村的人,萬一出事怎麼可能真的不管!”
“爹,我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和二弟肯定會幫三妹把草兒和招娣那些丫頭片子都看好。”
“你們知道就好。”
“你去把你三妹叫來。”
“是,爹。”
李福生正說著話,身子扭了一下,不小心把骼膊在床沿上磕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五官都變扭曲了。
可是當女兒走過來他做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杏兒,爹還有話要交代你。”
“爹你說。”
杏兒坐在床邊,同時拿出另外一副藥替老爹換上,老爹只看見女兒在自己骼膊上抹了些綠糊糊的一樣的東西,抹上去後骼膊一片清涼。
他一下忘記了要問的話,脫口而出道:
“杏兒,爹這骼膊到底要多久才好啊,爹每天就燒個火這也不是事啊。”
“爹放心,最多還有三旬就好。”
“什麼,還要三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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