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連道兩聲好,笑著點頭,手捻鬍鬚,開口道:“你入府這些時日,老夫雖未曾與你深談,卻也知曉你見識不凡,連朝中秘事都能一語中的,這般才幹,埋沒在鄉野之間實在可惜。”
頓了一頓,老者繼續道:“老夫身居高位,身邊正缺你這般有見地的能人。你且說說,心中想做何官?只要你開口,老夫必盡力為你籌謀,儘可讓你這一身本事施展出來。”
江七抬眼看向眼前的老者,搖頭淡笑道:“小人出身卑賤,從未妄想過入仕途,劉公厚愛,小人心領。”
“小人以為,即便不做官,只追隨劉公身側,做一幕後獻策之人,為劉公分憂,已是此生莫大榮譽。”
一番言語,妥當得體,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落在老者耳中,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話音陡然一轉,冷了下來。
“不做官?難道你這般驚世才幹,便只想做一介草莽英雄,終生隱匿於幕後?豈非暴殄天物,白白浪費了你這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
話音還未落下,老者猛地收斂了所有溫和,臉色驟冷了下來,目光中毫不掩飾的肅殺之意,宛若化作刀劍直刺江七。
他一拍扶手,厲聲質問道:“你身懷未卜先知之能,洞悉朝堂機密,若他日起勢,憑你這等本事,天下誰可制你?!”
“若是你心生歹念,作亂犯上,豈不是要攪得天下大亂,生靈塗炭!”
書房內一時寂靜無聲。門外,劉柔屏住呼吸,關注著房內的動靜。
她想知道,那人該如何度過這生死一關。
面對老者近乎實質的凜冽肅殺,江七沒有半分慌亂,面色平靜無波。
“劉公謬讚了。”
“小人何等身份,不過是一餵馬賤役,怎敢有那般志在天下的妄想。”
頓了頓,他自嘲一笑。“若無賈后的宮變,或許小人如今,還只是楚王府中一個洗馬僕役,終日勞碌,只求溫飽,何談作為?”
一席話落,劉頌眉頭緊鎖,眸中的殺意卻未減半分。
“至於作亂犯上?”
江七目光直直看向老者,沉聲開口:“若無禍事,何以作亂犯上?若有禍事,難道我等就該引頸就戮,等著別人來殺?”
“難道在天下最重律法的劉公眼裡,命格低賤之人也是那草芥般該死枉死?”
劉頌眉頭愈發緊鎖,臉色沉了下來。“一派胡言!滿口歪理!”
”命格低賤便要作亂?境遇不順便可犯上?”
“依你之言,天下困頓之人千千萬萬,皆可舉刀相向、禍亂朝綱?”
“老夫執掌律法數十載,最知法度綱紀為何物!”
老者凝視江七,沉聲道:“順理而行為正,逆道而馳為邪,你這番說辭,便是你為自己日後作亂的託詞?”
“欲加之罪,小人無話可說。”
江七緩緩搖頭,不做辯解,但下一刻,他目光陡然一變,目光如炬看向老者。
“小人且問劉公一句。”
”!為何是又,殿於兵屯您,晚當的變宮發后賈,前月半“
。七江向盯死死神眼,寒冰面,起然驟者老令,雷驚如猶,話句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