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無法回答林燼。
因為他並不知道師兄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從何而來。
但是，一顆種子已經在他心裡埋下。
“師兄再見。”
唐舞麟向著林燼揮了揮手，有些沉默地離開了協會。
林燼看了幾眼，而後恢復平靜，回到陽臺，依舊沉心靜氣地默默冥想。
“舞鱗天賦也不錯，但對這世界的認知，似乎還不那麼清晰。”
慕辰悄然來到林燼身邊，眼神有些複雜。
方才林燼所說，他自是聽見了。
唐舞麟前來，本身也是由他指導完畢之後，被他帶著來找林燼的。
對於林燼最後的“假設”，實際上慕辰也有些雲裡霧裡。
但這之前所言，倒是覺得挺客觀。
力量，是獲得公平的關鍵。
可獲得力量之後，本身也是不公平的開始。
這個世界，是“吃人”的。
史萊克、唐門，的確受人憧憬，享受“聖名”。
可看似平和之下，又何嘗不是處處透露著“吃人”的痕跡。
資源的把控、地位的高懸、各行各業的滲入……
就好似一張無形的大網，早已不知不覺間滲透入每個“密不透風”的角落。
毫不掩飾地說。
世人大多憧憬史萊克，但天下各勢力、宗派，甚至於就是學院，其實都苦史萊克久矣。
無論什麼，他們都只能挑史萊克剩下的。
這何嘗不是一種“吃人”。
當然。
傳靈塔、戰神殿，自然也不完全“乾淨”。
此所謂……
天下烏鴉一般黑。
不過相比起來，戰神殿的屁股是最正的，傳靈塔和唐門勢力蔓延是最廣的，而史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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