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準備好了,但紀舒沒有直接開始行動。
據她所知,黃鼠狼一般是在傍晚和上半夜活動比較頻繁,現在離太陽完全落山還有點時間,還需要再等待一會才好行動,免得打草驚蛇。
紀舒把收拾好的木枝堆在一起,自己回車上守株待兔,等待天黑。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紀舒滴上夜視藥水,把車開遠一點,悄悄咪咪地獨自回到木屋旁邊,加油站是24小時營業的,悠悠還在加油站工作,紀舒推開木屋的門進去,趴在屋裡桌子上假寐。
心裡裝著事,睡不踏實,屋裡一有動靜她立馬就清醒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在門口不斷傳來,紀舒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多虧了夜視藥水,能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看見一隻籃球大小的黃鼠狼鑽進了其中一個洞裡。
知道黃鼠狼在哪裡就好辦了,煙燻不需要多大的火,火太大煙反而出不來,紀舒把準備好的木枝捆在一起,點燃後塞進黃鼠狼鑽進去的洞口。
然後是洞口大的,洞口越大氣流越通暢,煙更容易灌進去,而且大洞通常是主洞,連線著最多的岔路,從這裡下手效率最高。
紀舒蹲在洞口側邊,沒直對著煙,但還是被燻得留了不少眼淚,也沒浪費,全被她找個小瓶子收集起來了。
這可都是製作夜視藥水的材料。
等了大概幾分鐘,細長的白煙從一個洞口冒出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沒過多久,她看到了一隻土撥鼠,灰褐色的毛,圓滾滾的身體,從洞口竄出來,吱吱叫著要往灌木叢深處跑,被紀舒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了。
為了捉黃鼠狼她還特意戴上了皮質手套,就是怕被黃鼠狼咬到。
黃鼠狼吱哇亂叫:“吱吱吱……”
紀舒提著黃鼠狼的後頸搖來搖去,小傢伙四腳亂蹬,尾巴垂下來,掙扎了幾下發現掙不脫,聲音從吱吱亂叫變成了含混的人話:“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這黃鼠狼居然會說話。
細看之下,這也不是普通的黃鼠狼,體型大很多,毛的質感也不是真皮,更像是聚酯纖維的手感。
紀舒懶得跟它廢話,大半夜不睡覺來捉這麼個小東西,明天開車睡眠不足疲勞駕駛怎麼辦:“你把兔子的東西藏哪了?交出來我就放你走。”
黃鼠狼手腳並用地在空中撲騰:“什麼東西,我沒拿她的東西!”
紀舒盯著它的豆豆眼,好讓它感受到自己的認真態度:“別裝傻,一個企鵝玩偶,快點交出來,不然我把你的洞全給你淹了。”
黃鼠狼的眼睛瞪圓了,鬍鬚抖了抖,最後整隻鼠像洩了氣一樣軟下來,“在、在最裡面那個洞裡。”
紀舒順著它爪子指的方向走過去,一個半掩在乾草種的洞,要不是它指出來位置,就算用了夜視藥水也未必能看見。
提著它走到那個洞口,蹲下來,把它放在洞口旁邊,單手壓住,另一隻手伸進洞裡。
手指能摸到裡面有一小片開闊的空間,紀舒掏了掏,先摸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絨毛的手感,沾了泥土和碎屑,是企鵝玩偶。
她把玩偶拽出來放在一邊,又伸手進去掏。
看來這個洞是黃鼠狼藏東西的地方,洞裡的東西比她想象的多,甚至還有一些是從物資箱裡開出來的東西,橡膠、幾枚金幣、一塊刻著名字的金屬銘牌,還有一些食物殘留的外包裝,甚至還有一小截咬爛的蠟燭。
紀舒大概掃了一眼,橡膠和金幣她倒能用得上,但也不是多稀缺的東西,犯不著搶一隻小黃鼠狼,又給它全部扒拉回洞裡,只挑出來了企鵝玩偶收進系統空間裡。
她拍了拍黃鼠狼的腦袋,當做懲罰:“以後少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啊,當心你的小命。”
。了影蹤見不中到回煙溜一,聲一了吱狼鼠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