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結束。
王季陽都沒有見到最後一個還款的人。
那抵押煉空石，借貸了五十塊下品靈石，據說是去追外門仙子的雜役弟子王程威！
「要違約了啊。」
他看著契約紙上那亮起的紅名，有些遺憾。
自己雖然能夠光明正大的留下煉空石，但還是想聽一場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次日。
紅名從契約紙上消失了。
王季陽從周小乙那聽到訊息，據說那王程威因為借了好幾家款，欠下大量靈石，又被那外門女弟子拋棄，最後心理不堪重負，在夜裡跳崖自殺了。
他有抵押物，因此沒什麼虧損，但其他幾家高額利息，沒有抵押物的人就慘了。
「哎，舔狗真沒有好下場。」
王季陽拋了拋手中煉空石，唸叨一聲，隨後就把這人忘掉。
接下來，他把幾個快到期的契約紙交給了周小乙。
讓對方來負責收債。
這裡面足足有接近兩千的下品靈石款項。
周小乙沒想到自己那麼受到重視，感激涕零，發誓一定把這事情辦好。
而在處理完事情後，在第三天，王季陽與鐵牛離開了宗門。
玄妙宗，山腳下。
孫虎備了一輛由角鱗馬拉動的篷車，車身寬敞，內裡舖著軟墊，還備了茶水和乾糧。
他見王季陽帶了鐵牛一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便恢復了熱絡的笑容。
「陳師弟果然信守承諾，這位是？」
「我兄弟鐵牛。」
王季陽隨口介紹，目光在孫虎面上停留了一息，沒有多言。
鐵牛扛著玄鐵棍站在王季陽身後，甕聲甕氣的打了個招呼，一雙大眼卻在暗中打量著孫虎和趕車的兩個隨從。
來之前陳師兄特意叮囑過他，路上多長個心眼，不該說話的時候別說話，但該動手的時候不能含糊。
他把這話記在心裡，一路上沉默寡言。
孫虎聞言，也沒過多在意，畢竟從鐵牛身上沒有感受到過強的氣息，而且還穿的一件外門弟子的衣服，心中想道，多半是個修為低下的下人。
「兩位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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