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豆子都送不出去,市場說我們嘴啃的髒,哪裡髒了嘛,我們又沒病!”
“對啊,不然我們白啃了。希望今晚那些學生真能賣出去。”
難怪慶姨那麼熱情,原來是銷路斷了。
剛回家收好行李。
手機忽然彈出推送提醒,是“三個窮學生”的賬號動態。
剛剛發出的圖文。
配圖是兩張親密合照。
第一張,沈悅盈依偎在紀雲濤肩頭,一盤翡翠蠶豆,幾罐啤酒杯,螢幕裡是正在直播的世界盃賽場。
配文:【從此三人同行,變兩人相守。】
第二張,紀雲濤最喜歡的球隊逆風絕殺成功進球,他官宣了和沈悅盈的戀情,戴著我們倆去手工店親手打的戒指。
緊接著,賬號主頁資訊同步更新。
“三個窮學生”更名“一對甜侶”。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兩秒,點了個贊。
這下,所有的一切都與我徹底劃清界限。
還沒等我退出頁面,螢幕中彈出來電,是紀雲濤。
我平靜接起。
“玥玥,你別多想,剛剛的官宣,改名都只是造勢需要。世界盃流量大,情侶人設吸粉快,只是為了蠶豆帶貨炒作熱度,不是你想的那樣。”
“用不著跟我解釋,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別無理取鬧,不過是帶貨人設罷了。”
“紀雲濤,你從前跟說過,我的名字讓你感覺很親切,是因為沈悅盈吧。”
對面沉默了,只有球賽解說聲,嘈雜的歡呼聲。
“玥玥,我……”
他話沒說完,沈悅盈甜膩撒嬌的聲音傳來:
“雲濤,比賽開始啦,快過來嘛……”
她在宣誓主權。
“別打電話啦,點球了!要進球了!”
一陣細碎的爭搶聲響起。
隨後就是一陣模糊的低語,嬉笑打鬧。
。音忙的械機剩只裡筒聽,話通束結接直被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