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搬出來以後，直播間的訂單再次迎來暴漲。
銷售額一分鐘跳一次新高，千萬熱度加冕，直衝帶貨榜第一名。
……
次日清晨。
兩人下播回家，一腳踢開房門。
“玥玥，你知道我們今晚賺了多少嗎？”
“不知道。”
沈悅盈晃著手機後臺的收益截圖，聲音輕快得意：
“單場直播破億銷售額，四成分成，我們這一晚，有幾千萬佣金！”
“是不是後悔自己退出了？”
“這麼多錢，你說你，放著躺賺的機會不要，非要死磕打工。”
紀雲濤站在她身後，淡淡看著我。
可我神色平靜，語氣清淡得像在寒暄陌生人：
“恭喜。發財是你們的本事。”
我的坦然疏離，徹底掃了兩人的興。
沈悅盈臉上笑意僵住：
“玥玥，你還在生我的氣啊。”
紀雲濤的臉色更是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覆上一層明顯的不耐。
“你就一直這樣。”他語氣冷沉，帶著壓抑的不滿，“永遠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別人真心替你惋惜，你反倒高高在上。”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離開時，兩人已經熟睡。
早上九點，開往深圳北的高鐵啟動以後。
死寂的房間裡，紀雲濤的手機驟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紀雲濤被猛地驚醒，睡眼惺忪，煩躁地接起電話，語氣滿是不耐：
“喂？大清早吵什麼？”
電話那頭的慶姨聲音極度慌亂急促：
“雲濤！出事了！大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