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疼。」
他笑了一下，「你手藝比上次好了。」
柳琳盯著他看了兩秒，沒看出什麼，繼續塗藥。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又塗了一層藥膏。
塗完之後她的視線在他袖口上停了一瞬，那片被血洇深的布料比剛才又大了半圈。
她以為只是和上次化毒為藥一樣。
隨後柳琳把藥盒塞進他手裡。
「師姐，測資料吧。」陳玄說道。
柳琳站起來，拎起檢測儀走到田邊。
從四個角和正中央各拔了一株，一株一株取葉片塞進檢測槽。
螢幕亮起，數字跳二十秒停住。
她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又低下頭繼續測。
一株一株測過去，每測一株就在紙上寫一個數。
全部測完之後她把數字彙總，柳琳看著那個數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轉過身看著陳玄。
「你真成功了。」
「師姐，你笑起來比冷著臉好看。」
柳琳沒有接話。
她把目光移向滿田泛著淡金色光澤的龍膽草，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手機給我。」
陳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她。
她翻出柳振邦的號碼，走到田埂邊。
「二叔。資料出來了。全田平均八點一倍。明天上午十點，請董事會和家族長輩到場驗收。」
她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還給他。
這時，陳玄把那隻受傷的手又往身後藏了藏。
柳琳看見了，沒說話，只是把目光移向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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