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北,北平。
米國華北派遣集團軍群司令部。
這些電文、戰報,皆是來自正在與華夏軍團交火的米軍各個部隊:
“滄城防線告急,華夏軍團主力猛攻東郊,我部傷亡已達三分之一,急需援兵與重火力支援……。”
“衡城西線陣地遭華夏軍團瘋狂進攻,岌岌可危,請求空中打擊及至少兩個團的生力軍增援……。”
“邢城外圍陣地多日激戰,傷亡巨大,彈藥即將消耗殆盡,華夏軍團進攻強度不減反增,恐難以久持,請求兵力支援及物資補給……。”
最上面的一份電文,是剛剛收到來自駐守吳橋縣、白莊村一帶的喬治·哈蒙德發來的請求支援、彙報撤退的電文。
這些電文、戰報,雖然措詞各異,但每一份電文的核心內容卻幾乎一樣:
“華夏軍團太過強大!兵力持續不斷增援!進攻太猛!火力太兇!戰鬥意志太頑強!己方防線搖搖欲墜,傷亡慘重,急需增援!”
“太過強大……兵力持續不斷……。”瓊斯最終喃喃自語,低聲重複著這些詞彙。
他實在沒有想到,華夏軍團這麼難纏。
短短半個多月,他麾下與華夏軍團第一軍交戰的各個部隊,幾乎無一例外,都發過請求支援電文。
有些部隊,甚至不止一次請求支援。
不然,憑藉他二十萬兵力,在華夏軍團第二、第三軍新增戰鬥之時,恐怕早已支離破碎,敗局已定。
也正是因為日軍的新增,原本由米軍防守的近一半防區,在交給日軍後,他才騰出近一半兵力可做為預備隊,支援其他防線。
如果沒有從其他防線騰出來的兵力,恐怕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各處防線被華夏軍團逐一擊破,最終導致整個華北派遣軍徹底崩潰。
“上帝保佑,總算還有牌可打……。”瓊斯心中暗自慶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面向身後的作戰地圖:
“來人!”
一名作戰參謀應聲而入:“將軍?”
“記錄命令!”瓊斯目光緊緊盯著地圖,直接命令道:
“第一,命令從晉省運城方向撤換下來的第六步兵師,立即以最快速度增援滄城防線!”
“告訴他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穩住滄城東郊防線!”
“第二,從陽城方向抽調第二裝甲師第三戰鬥群,立轉向衡城!”
“告訴他們,他們的任務是協助衡城守軍堅守西線陣地,伺機並對華夏軍團實施反突擊!”
“第三,從晉省長治方向撤出的第五步兵師,即刻開赴邢城,與邢城守軍共同構建縱深防禦,務必守住邢城這一冀南重要支點!”
“第四……。”瓊斯目光落地圖上的吳橋縣、白莊村方向,繼續命令道:
“同時!命令從晉城方向撤出的第四步兵師,即刻前往吳橋縣,協助喬治·哈蒙德鞏固吳橋縣b點防禦。”
“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