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老李的態度極其卑微,腰彎得幾乎要碰到膝蓋。
“以後小區有什麼需要,您隨時吩咐,我們隨叫隨到。”
王主任也在旁邊賠著笑臉。
“是啊是啊,以前都是誤會,大家還是好鄰居。”
我看著他們手裡的水果籃,沒有伸手去接。
“只要按規矩辦事,大家就都是好鄰居。”
我冷漠地敲打了一句,直接關上了大門。
“砰”的一聲。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劃清了彼此的界限。
與此同時,市看守所的探視室裡。
趙家的一個遠房親戚,隔著玻璃拿起了探視電話。
“強子啊,別惦記家裡的房子了。”
“那房子被頂樓那家買走,現在改成雜物間裝泥巴了。”
“你媽在女監那邊,天天哭著踩縫紉機呢。”
聽到這句話,穿著囚服的趙強徹底破防了。
他雙眼通紅,猛地站起來,瘋狂地用頭撞擊探視玻璃。
“我的房子!那是我的房子!”
兩名獄警迅速衝上來,警棍狠狠壓在他的肩膀上,將他強行按倒在地。
失去理智的無能狂怒,只能換來更嚴厲的懲罰。
而曾經囂張跋扈的趙大媽,此刻正穿著灰色的囚服,戰戰兢兢地坐在縫紉機前。
她再也不能拿“老人”的身份去道德綁架任何人了。
現實的懲罰,終於一分不差地落在了他們身上。
我躺在頂樓露臺的躺椅上,享受著下午的陽光。
泡上一壺好茶,看著樓下和諧的小區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