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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離開一個月後，國內第一首新歌上線。
我是在北歐錄音室午休時刷到的。
祁珞和顧寧的新歌，首日資料很好。
粉絲還在控評。
“阿寧聲音好乾淨。”
“祁珞狀態線上。”
三天後，評論區變了。
樂評人發文。
“這首歌支撐不足。顧寧的人聲單獨存在時，層次感幾乎消失。”
熱評第一：
“以前他歌裡有一條很細的和聲，現在沒了。”
小許給我發訊息。
“哥，棚裡今天換了五個和聲歌手。”
“珞姐每個都說不對。”
“錄音師問她參考是什麼，她把你以前的軌道打開了。”
我沒有回覆。
艾琳把咖啡遞給我。
“舊團隊？”
我點頭。
“你可以不看。”
“我已經沒那麼疼了。”
她看我手背上淡掉的淤青。
“那就繼續錄。”
當天下午，廠牌發了第二條影片。
這次我正面出鏡。
三十秒清唱。
沒有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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