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認錯吧,不然這腿跪廢了,清大的軍訓你都過不了。”
他嘴上勸著,手上卻猛力往下按。
我的膝蓋砸在尖石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很刺耳。
沈斯年湊近我耳邊,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你以為刪了志願就有用?清大的名額,我要定了。”
我垂著頭,沒說話。
袖口的錄音筆還在轉。
雨越下越大,幾個保鏢撐傘盯著我。
整整三天,我暈過去又被弄醒......
沈母終於看不下去了:“趕緊起來,讓外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容不下你。”
我幾乎站不穩,扶著樓梯一點一點往上走。
經過沈斯年房間的時候,聽到她的驚呼。
“婉寧,你是說沈泊舟真去上大學,你會想其他辦法把他送進去,然後再裡面把他的手指廢了?”
“如果真的這樣,他會自卑的消失在我們的世界的。”
我如遭雷劈,僵硬的一動不能動。
原來我那三根手指,不是意外被機器夾斷,而是她找人做的。
心臟像被掏空了,疼到我渾身麻木。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巨大的刀子反覆刺中心臟。
十幾年相知相識,不如外人的幾句話。
我扶著牆,一點一點挪回房間。
當晚,我主動在餐桌前跟沈斯年低頭:“對不起,我錯了。”
“作為補償,我可以把清大的名額讓給你。”
沈斯年眼底浮現巨大的驚喜,猛然起身:“你說的是真的!”
“你真的要給我?”
我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轉讓書:“我已經簽字了,只要你簽字就能生效。”
他幾步跑過來,抓起筆就要簽字。
我攔住了:“但我有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