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闖紅燈,不怕被車撞死?」
「估計又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出來撒歡了。」
咖啡店員小哥一邊給手裡的咖啡拉花,一邊說道:「雖然一閃而逝,但那馬的奔跑速度和體態姿勢,一看就是純血頂級賽馬,一匹馬就比好幾輛頂級超跑加起來都貴,而且還是有價無市,根本沒有購買渠道。」
「自己注意一點吧,能騎著這樣的馬出來撒野,說明那小丫頭不僅有錢,而且有背景。」
「你走路上,她撞死你白撞,但你的血要是弄髒了她愛馬的馬蹄鐵,能賠到你傾家蕩產。」
「還好我今天沒開車出來————」
咖啡店裡幾名顧客討論著剛才一閃而逝的飆馬野娘,有人義憤填膺,有人不動聲色,還有人邊喝咖啡邊低頭髮朋友圈。
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方才還在就侃侃而談的咖啡師那被口罩遮住的臉上,悄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城市另一邊,寧哲載著陸昭依在一處沒有監控的無人角落停下腳步,變回人形,這才有時間來詢問方才的情況。
「發生了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跑?」寧哲連忙問道:「你又在隔離區裡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鬼。」陸昭依捋了捋自己被風吹亂的長髮,幽幽道:「心靈殺手找到了隔離區的出口,一群人堵在了電梯門外,電梯門一開,我就看到門外站滿了人。」
「然後那個我就失聯了,和之前的我一樣。」
陸昭依拍拍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道:「如果剛才離開得再慢一些,失聯的就是你和我了。」
「而現在主要的受害者則是隔離區周圍的無辜市民。」
想到這裡,寧哲的臉色凝重了下來,因為他意識到,心靈殺手的脫困很大程度上就與自己有關,他之前的種種試探行為,就是讓隔離區出口位置暴露的主要原因。
「走了,寧哲,我們離開這裡。」陸昭依扯了扯寧哲的袖子,「那隻鬼的規則影響擴散速度很快,這裡很快也會變得不安全,我們該走了。
我們先在安全的地方觀察一下心靈殺手失控後這座城市會發生什麼,收集一些情報,之後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陸昭依話未說完,便被寧哲打斷了。
「不,我不能走。」寧哲斬釘截鐵道。
「哎?」陸昭依愣住,「為什麼?」
「心靈殺手是因為我才脫困的。」寧哲說道:「鹽池的市民是受到了我的連累才會遭遇詭異,我不能就這樣抽身離開。」
「啊?」陸昭依更懵了,「不是吧寧哲,你你你,你是否清醒?」
「我很清醒。」寧哲面色平靜地說道:「我不能坐視無辜的市民被厲鬼屠戮而隔岸觀火,我必須盡我所能地做些什麼。」
看著寧哲一副大義凜然的正人君子模樣,陸昭依只覺得自己真是活見鬼了。
「而且關於心靈殺手的規則,我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寧哲說著,伸手從懷中摸出一枚雕刻著薔薇與荊棘的懷錶,啪的一聲將表蓋開啟,低頭注視著錶盤上不斷跳動的三把利劍,那是聽沃切割時間的媒介:「你不是說我的性格屬於莽慫二相性麼陸昭依?那麼現在,就是我判斷該莽一波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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