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成長，足夠讓任何指導過他的人感到欣慰。
張國強笑道：“這不還是蘇小姐教得好？”
蘇清鳶搖頭。
“張主任別把功勞往我身上推。”
“我在月城的時候，林越還沒展現出現在這種程度的潛力。”
“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他自己。”
說完，她看著張國強。
“不過，張主任這麼晚找我，應該不只是告訴我這個訊息吧？”
張國強端起茶杯，卻發現茶已經涼了。
他放下杯子，表情認真了幾分。
“林越和我聊過他的報考目標。”
蘇清鳶道：“哪所？”
“問天星軌武道大學。”
光幕裡安靜了一瞬。
蘇清鳶眉梢微微抬起。
問天，頂級武校！
和普通星軌武道大學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很多天才連填報它的勇氣都沒有。
林越現在敢把目標放在問天，這野心確實不小。
如果換成別的學生，蘇清鳶大概會覺得不切實際。
但林越不同，她親眼見過林越從低谷裡爬起來。
那種人，不能只用當前分數判斷上限。
“我明白了。”
蘇清鳶點頭。
張國強沒有把話說透。
但她聽得懂。
二級見習星途士，足夠讓很多大學搶人。
可對問天這種頂級武校來說，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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