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慕白是個大夫啊,還是寧安堂的大夫,怎麼就去覬覦國公府的小姐了?還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她該不該去看看這陳慕白的臉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橫死的?
正暗自思忖著,身側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夥計眼睛一亮,當即揚聲喊了一嗓子:“慕白大夫,這邊!”
來人正是陳慕白。
他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熱氣嫋嫋,眉眼清俊溫潤,自帶一身讀書人的乾淨書卷氣,看著溫和又舒服。
可明珠一眼掃過他的面相,心底就涼了半截。
他父母宮明暗交錯,隱隱發晦,預示著他父親近期必有災厄纏身;而他眉宇間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是典型的血光之災、性命不保之相。
前世的悲劇,眼看著就要在眼前重演。
這是真的橫死之相啊!
他這臉相不是那種覬覦人家國公府貴女容貌的臉相。
反而清正之中帶著幾分傲骨......是斷然做不出這等下作的事情。
明珠心念微動。
前世她懵懂無知,識人不清,任由好人含冤而死。
今生既然讓她撞上,又承蒙他救了謝十七一命,她便順手拉他一把,是生還是死,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不等陳慕白走近,明珠主動上前兩步,語氣誠懇又平和:“這位兄臺,我觀你印堂發暗,周身縈繞晦氣,近日怕是要有突如其來的血光之災。”
她說著抬手行了一個端正的道禮,掌心攤開,露出兩張疊得整整齊齊的黃符,紋路內斂,帶著淡淡的溫煦靈氣。
“這裡有兩道平安符,一道給你,一道給令尊,暫且能幫你們擋掉災厄,保父子二人近期平安無事。”
陳慕白腳步一頓,垂眸看著眼前年紀小小的道童,實在沒忍住,眼底浮起幾分笑意。
他端著滾燙的藥碗,無奈又好笑:“小道長,換個說辭吧。我學醫多年,只信藥理治病,不信這些符祿玄學。”
明珠......
好吧她說的那些話果然是有點像江湖騙子說的。
不過這是她真真切切從陳慕白的臉相上看出來的啊!
陳慕白方才被夥計急匆匆喊過來,還以為是這位小道長身體不適、前來問診,沒想到竟是來給他算命賣符的,屬實讓人哭笑不得。
明珠半點不惱,眉眼彎彎,笑得坦然又鬆弛:“不信也無妨,咱們打個小賭就好。”
“你先把藥送進後院廂房,再折返出來。若是一路穩穩當當,沒半點磕碰,那就是我胡說八道。可你若是半路摔了、絆了,出了點小意外,你就回來把這兩道符收下,如何?”
陳慕白被她這較真又可愛的模樣逗樂了,索性點頭應下:“行,我賭了。”
他饒有興致地多看了明珠兩眼,端著藥碗轉身往後院走,嗓音清淡溫和:“那小道長且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來起了收慢慢意笑的上臉珠明,影背的備防無毫、然淡容從他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