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徐姨娘罰一個月的月銀,這事就過去了,一個座位而已,也值得你們吵來吵去的。”
徐姨娘憋屈地謝罪,葉青芷也不會不依不饒,告罪後重新坐下。
可眾人看她的目光都微微變了。
這是個不好惹的,嘴皮子也厲害,受一點委屈都要給你鬧大了。
沒事別輕易地招惹她,平白惹一身騷,最後可能還坑了自已。
“葉姨娘,昨晚上對不住了。”這時,秦姨娘起身,衝葉青芷道歉。
“無需道歉,你能把侯爺請走是你的本事。”葉青芷微微一笑,落落大方,沒有一絲火氣。
謝謝了,小秦,下次繼續努力,侯府就需要你這樣上進的好員工。
這樣她就能提前下班了。
秦姨娘微微一愣,又向葉青芷福了福身表示歉意。
張靜怡不由看向葉青芷,見她神色間不見怒意,看來還真的不介意。
不是另外一個姚茵茵就好。
說話間,姚茵茵進來了。
她也是聽說侯爺回府了,一回來都沒在夫人房間歇息,就去寵幸葉青芷了。
姚茵茵那個嫉妒啊,再也在屋裡悶不下去了,過來給夫人請安。
她一進屋,看見葉青芷坐了她一貫坐的位置,頓時覺得葉青芷在挑戰自已,生氣地衝她道,
“葉姨娘,你坐了我的椅子!你故意找事對不對?”
頓時間,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性子溫婉的就用帕子捂嘴笑,有那性子豪爽的就哈哈笑。
“不是!你們都笑什麼!”姚茵茵莫名其妙,心裡發慌,氣得跺腳。
她覺得自已忽然間成了小丑,給大家逗樂子呢。
說話間,一個美人站起身,徵得了夫人同意後,笑著給姚靜雪解惑。
聽到葉青芷剛為這事鬧完,夫人還發落了孫姨娘,姚茵茵頓時一張臉漲紅。
她臉色難看地向夫人請罪,張靜怡淡淡地訓斥了兩句,便揭過此事,讓姚茵茵趕緊坐下。
天天來給夫人請安,當然也沒什麼事要商議了。
做妾的,又不管府裡的庶務和奴才,也不打理府裡的財產,還沒嫁妝可以打理,教養子女也不是她們的責任,子女的婚嫁更不是她們能做主的。
至於宴會,外出的交際等等,她們連出席的資格都沒有,也不配幫忙,有管事媽媽和丫鬟們呢。
說實話,就算夫人想給她們找點事做,都沒地找去。
她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洩慾工具和生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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