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聞言,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
別嘚瑟了,早就知道你白撿的閨女是個有腦子的了。
看看人家璟王,雖然滿臉的春意柔情,可人家嘴巴閉的緊緊的,都沒說話。
這時候,凌悅又一臉天真,甚至帶著些許氣憤地說道,
“父皇,兒臣聽到這個故事後,除了覺得震撼外,又不禁想去年青州大旱的事情。
青州半年內不下一滴雨,導致大半個州顆粒無收,災民無數,餓殍滿地,父皇為此還下了罪已詔,安定民心。
可真是父皇的錯嗎?老天發怒,久不降雨,興許就是青州藏著天大的冤情呢,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天罰。
下面的官員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導致民怨沸騰,引來天罰乾旱,最後卻要讓父皇來背鍋來認罪,想想就令人氣憤,父皇,你覺得呢?有沒有這個可能?”
想到青州一事是凌悅,可是,後面的一番話,什麼皇上替下面官員背黑鍋這種話,是葉青芷教的。
就問誰在背黑鍋的時候能不氣?…
聖人也很難做到啊,更何況是唯我獨尊的皇上。
皇上,……
好閨女,會說話就多說一點。
這話聽著舒心!
哪怕他知道凌悅有故意引導的意圖,還在狂拍他的馬屁,可是,這樣為他甩鍋的話誰不愛聽。
皇上覺得很有道理,給他打開了一個新思路。
以後再遭遇這種天災,下什麼罪已詔啊,直接殺一批黑心肝的官員平民怨,應該更有用。
皇上點點頭,贊同道,“說的有道理,不無可能。”
“凌悅,本王也覺得你這話說的太好了!皇兄自登基以來,兢兢業業,勵精圖治,就不敢鬆懈一天,皇兄對得起大趙百姓,對得起江山社稷,他能有什麼錯!”
肅王無縫接茬,說的大義凜然,說的義憤填膺,言之鑿鑿,
“一定是下面的官員魚肉百姓,貪贓枉法,製造了一堆冤假錯案,那些‘竇娥們’的冤情聚在一起就犯了天怒,導致天不降雨!
本王真是越想越氣,斷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皇兄背這樣的黑鍋!
皇兄,等過了年,你就派璟王去青州明察暗訪吧,他以前就是幹錦衣衛的,就擅長查案一事,讓他把青州的官員摸個遍,一準能摸出一些冤情來。”
方雲宴也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稟皇上,每年青州的官員考核,上交吏部的情況幾乎一致,微臣有理由推測他們在上面弄虛造假,確實需要核實。”
太子一看,好傢伙,你們三兩句話,就要動青州,那怎麼行!
青州,那是陳家的祖籍地啊!
萬萬不能讓璟王去那邊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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