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
這份禮物,鐵定能讓她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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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理寺,璟王下馬車前,又提點封玉溪,
“顧大人為人嚴謹,講究證據,你做的鑑定要讓他認可才行,你準備的東西可以做到嗎?”
“應該可以,就怕他不信。”封玉溪說道。
“你的那些理論知識,確實太超前了,他不信也很正常。”璟王說道,“本王在一旁給你兜底。”
“多謝王爺。”封玉溪感激作揖。
璟王帶著封玉溪直接去見顧崢,向兩人做介紹,聲稱封玉溪有特殊的鑑定方式可以鑑定胎兒生父。
“封大夫所說的鑑定辦法,能否向本官做詳細具體地說明?又是否可以作為呈堂證供讓其他人信服?”
顧崢審視地看著封玉溪,並沒有因為他是璟王帶來的人,就直接信任他的能力。
在顧崢這裡,一切都要看證據,還要合邏輯。
“草民自然可以做詳細解釋說明,只是怕大人不相信。”
封玉溪將自已準備的檢測試劑還有需要的器具拿出來,一一展示給顧崢看。
顧崢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長針頭注射器等裝置,眉頭緊皺,對封玉溪的審視更深了。
“這些都是什麼刑具?”顧崢拿起注射器和採血針,認真詢問。
“獨門密器,解釋了大人也不懂。一會兒草民用了,您就明白了。”封玉溪簡單地說道。
顧崢看向璟王,璟王立刻道,“可以相信他的本事,本王擔保。”
顧崢皺了皺眉,按下心中各種疑惑,同意讓封玉溪放手去做。
那個被夫家狀告的孕婦已經收監,單獨牢房,因為沒定罪,也稍微給點照顧。
封玉溪先去牢裡採集孕婦的外周血,準備做無創胎兒親子鑑定。
監牢的環境真的很差,大理寺關押的罪犯,又大多數是死刑犯。
他們自知很快就死了,一個個把心中的惡魔徹底釋放出來,狀若禽獸,滿嘴汙穢。
尤其是看見封玉溪這樣的乾淨美男,哪怕他是男的,這些罪犯也雙眼冒光,嘴裡不斷說一些下流的話。
甚至不少人撲在欄杆那裡,不光伸著手要去抓封玉溪,還伸著舌頭做各種噁心地動作。
獄卒看著這些陷入亢奮中的罪犯,拿著手裡的鞭子,怒喝他們,凶神惡煞地維持秩序。
封玉溪全程面不改色,腳步平穩,絲毫不受影響。
顧崢扭頭看向他,對他的膽識倒是有些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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