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拒接似乎不大禮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
“年荼閣下”,科爾曼還是那般溫柔紳士,單手撫在胸口向她行禮,“之前約好要為您定製禮服,不知您今日是否得空?”
科爾曼的知名度不如費利那樣廣,但在權貴階級中亦是鼎鼎大名。
貴族雄性曾經幾次三番拜訪科爾曼,想要得到他的親手定製,但都被拒絕。
可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科爾曼竟然要為年荼定製禮服?甚至年荼還不是像他一樣上門去求,而是科爾曼主動聯絡她、邀請她。
年荼下意識望向費利,費利朝她點了點頭。
“好的,我有時間”,年荼回應科爾曼,“我去您的工作室找您?”
“我來接您”,科爾曼立刻道,但是目光從年荼身後的背景處掃過,他頓住,“您在市政廳?”
年荼點點頭,“我來和我的監護人辦理登記。”
科爾曼的目光中流露出幾分複雜的羨慕。
是哪個雄性如此幸運,能成為年荼的監護人?
若不是帝國法律不允許無血緣關係的已婚雄性成為未婚雌性的監護人,科爾曼都想親自上陣。
他發誓他與那些別有所圖的雄性們不一樣,他只想作為長輩,就像對待親生女兒那樣照顧年荼。
沒有機會成為年荼的監護人,科爾曼深感遺憾。
費利微微偏頭,在影片中露面,不動聲色地宣示主權,對科爾曼道:“不必來接,我陪年年過去。”
科爾曼:“……”
看到費利,他短暫地驚訝了一下,點頭應好。
三言兩語將事情敲定,費利和年荼相攜而去,留下市政大廳一群人仍沉浸在震驚之中。
貴族雄性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不僅能讓元帥做監護人,還能讓科爾曼主動邀請定製禮服,說是皇室公主的待遇也不為過了……
這個年荼,難道其實有著什麼很不得了的身份?
他心中後知後覺地生出懊惱,感到一絲後悔。
選擇和年荼解除匹配,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愣了好一會兒,貴族雄性甩了甩腦袋,重新打起精神。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個沒有精神力的雌性,錯過了就錯過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過些日子皇室即將舉辦的宮廷舞會,他暗下決心。
雖然他只是個D級雄性,按理說沒有資格參加那場舞會,但家族暗中運作幫他搞到了一張邀請函。
貴族雄性幻想著未來,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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