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也不行……
衣服也經不住拉扯……
接連變換角度和位置,試探好幾次,都沒有成功,花豹有點焦躁,用腦袋抵住年荼,拱她、輕撞她,想讓她跟自己走。
西昂想要制止這種不要臉的騷擾行為,但年荼生怕他們再打起來,趕緊朝他搖搖頭。
“走吧,你想帶我去哪?”,年荼起身,滿足花豹的心願。
一邊哄著,她趁機催動精神力,繼續為花豹精神安撫。
旁人自然不敢放任年荼獨自跟著一頭瘋豹子走,緊隨其後。
靠得太近會引起花豹的不滿,戰鬥隨時容易點燃,離得太遠又怕發生意外,無法及時救下年荼。
一行人只能不遠不近地尾隨,驚訝地發現花豹竟然一路帶著年荼回到了他的收容室!
其他被收容在監管局的失控雄性都不甘心被圈禁,時時刻刻想越獄而出,只是苦於無法成功。
而這頭花豹明明成功越獄,卻似乎只想出來溜達一圈,玩夠了,就悠哉悠哉地主動回到了收容室。
這裡,是他的窩。
房間裡有山水樹林造景,在年荼看來不像收容室,更像高階動物園的某個展覽區。
其他雄性獸人怎麼沒有這種待遇?
面對年荼狐疑的目光,監管局局長訕訕地解釋:“這間收容室是元滄大人失控之前自己裝修的。”
似乎是坦然接受了自己要在監管局長期久住、可能一輩子都要待在這裡的事實,他很有閒情逸致地給自己搞了個不錯的窩。
甚至,他還慷慨地給監管局捐了一大筆星幣,將其他雄性的居住環境也改善不少。
這倒是出乎年荼的意料。
很少有雄性對自己的失控能坦然豁達到這種程度,似乎完全放棄掙扎,和寫好了遺書沒有什麼區別。
難道是因為他是SS級雄性,找不到精神力足夠強的雌性為他精神安撫,所以乾脆躺平等死?
年荼摸著下巴沉思。
趁她不備,花豹藉著造景遮掩,熟練地隱匿身形。
待到年荼回過神來,打算繼續精神安撫,發現豹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哪去了?
環顧四周,正茫然間,花豹猛然撲出來,猝不及防嚇了她一跳!
見她花容失色,那條斑斕的長尾巴又在她的手腕上勾勾纏纏,撩動安撫她一下。
年荼:“……”
幾次三番受到逗弄,她確認了花豹對她沒有惡意,似乎只是覺得這樣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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