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利:【那你就替我多謝年年。】
輕描淡寫的一句回覆,叫西昂呼吸急促。
西昂:【你為什麼叫她年年?】
他很確定費利在此之前從沒對任何人使用過這樣親暱的稱呼,這意味著費利對年荼的態度非常不一般。
西昂試圖讓費利擺正位置:【她只把你當長輩。】
至於單獨給費利送一份包子,只是出於愛屋及烏罷了。
西昂:【她覺得我不夠關心你,所以才替我關心一下你這個叔叔。】
西昂強調的是“替我”,而費利卻只看到了“關心”。
摩挲著透明的保溫盒,費利目光多了幾分柔和,腦海中浮現年荼嬌小靈動的身影。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她是用什麼樣軟軟的語氣、略帶嗔怪的神情,對西昂說要主動關心叔叔。
聊天框裡,西昂還在不停發著訊息。
西昂:【你之前說她的壞話,她都聽見了,卻沒生你的氣。】
西昂:【現在知道了嗎?她就是這世上最溫柔可愛的雌性。】
西昂:【摻雜了利益權衡的感情是配不上她的。】
西昂:【不管她有沒有精神力,是E級還是S級,我都只喜歡她,但是你不會。】
西昂只差明說一句:你配不上她。
費利輕笑,搖頭,沒再回復。
毛頭小子的醋意真的很直白,很幼稚。
但他承認西昂說的沒錯。只有最純粹、最真誠熱烈的愛,才配得上年荼這樣好的小雌性。
柔軟的性格,姣好的臉蛋,善良到不可思議。
連街頭失控的陌生雄性她都敢冒險去拯救,還會擔心一個與她並不熟悉、只有過寥寥幾句交流、甚至對她有過言語冒犯的叔叔感到孤獨,不計前嫌地主動表達關心。
做了幾十年他人眼中的冷血動物,元帥大人也以為自己不需要溫暖。如今卻突然有一隻小兔子撲上來,向他獻出自己的體溫。
費利戳了戳保溫盒中雪白的包子,軟的、暖的。他被燙到般曲起指尖,又忍不住再次觸碰上去。
–
年荼收到了費利的感謝。
費利:【包子很好吃,謝謝年年。】
年荼:【您是西昂的叔叔,也就是我的叔叔,不用客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本以為費利不會再回復了,卻再次收到費利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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