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年荼的准許,陸湛溫柔的形象頃刻間崩塌。
他變得和平日裡簡直判若兩人。
垃圾星的出身讓他善於偽裝,而一旦目的達成,將心愛之人徹底擁入懷中,本性就暴露出來。
他從來不是一隻溫順的綿羊。
……
年荼對談空凜食言了。
說好了第二天就選他,但她真的做不到。
“再喝一口,年年”,陸湛坐在旁邊,給她喂燉好的補品。
年荼反射性地躲了一下,對他有點發怵。
補品的味道很不錯,但是一口氣喝太多,也實在撐得要命。一隻貓爪從旁邊探出來,給年荼揉了揉肚子,力道溫柔。
年荼頓時被吸引了注意,以為談空凜在催促她,不好意思地把時間推遲一天,“今天不太行,明天可以嗎?”
小白貓給她表演了一個爪爪開花,試圖哄她開心,搖頭道,“不急,年年,你不要勉強自己。”
他只是渴望和年荼親近而已,並不是有多麼急不可耐。
小白貓仰起萌萌的小臉蛋,語氣認真,“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要了。”
其他人他管不了,但他可以為年荼做到,一輩子不要都可以。
至於幼崽,他也無所謂,壓力給到弟弟們身上就可以,二皇子肯定很樂意為皇室創造繼承人。
皇宮裡,二皇子猛地打了個噴嚏,後背發涼。
誰?誰在嘀咕他?!
小白貓一點也不心虛,乖乖蹲坐在年荼身邊,歪頭看她。
“沒有不喜歡”,年荼把貓爪握在手裡,揉捏著軟乎乎的肉墊,搖頭否認。
她是因為相愛才和伴侶們在一起的。既然真心相愛,怎麼會不渴望彼此的體溫?
小白貓觀察她的表情,確認她說的是實話,高興地豎起耳朵。
他兩隻前爪並用,又賣力地在年荼的胳膊和腿上按摩了一番,緩解她的疲倦。
把心愛的小雌性哄睡,小白貓悄無聲息地鑽出臥室,變回人形,對上宗守淵複雜的眼神。
“你也沒那麼不要臉”,宗守淵感慨道。
這個假模假樣的傢伙,對年荼還是十分真心的。
談空凜微微一笑,姑且把這當作是誇獎,回報了他厚厚一疊檔案,“拿去看吧,記得明晚之前把報告發給我。”
宗守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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